?”李明德快人快语地说道。
丞风深吸一口气,如果只是单纯的吵架就好了。
懊怎么对外人说明他和茱敏荒谬的婚姻关系呢?
说他老婆本来是他女友的室友,亦是他的好友,但在他和女友利用毕业之旅想要“身心”皆能结合时,却因为他酒醉糊涂又刚好碰到停电,误把他的好友当女友,上了人家,然后又不小心怀上了孩子,在好友坚持不拿掉孩子的状况下,他只能为自己的错误负责,所以…他的好友成了老婆也成了仇人,而他的女友则伤心的到国外念书,成了陌路人…他的沉默令其他两人以为他默认了,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尴尬。
“呃…没关系啦!夫妻本来就愈吵愈和嘛!没吵架的哪能算得上是夫妻?”伍桥枫踩住煞车,在红灯前停下。
吵架?他还真希望能跟茱敏好好吵一架,但他们连话都很少说了。
大学时,茱敏是他最信任的女性友人,亦是他和女友丁月华之间最佳的红娘,她是那么聪敏、自信,跟她谈话如沐春风,但…
饼去了!都过去了!他硬生生撕去那记忆。
“女人真的很难懂。”李明德没头没脑的突然冒出这一句。
伍枫桥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又怎么啦?一副有感而发的样子。”
“还不是我女朋友,一直吵着要跟我分手!”
“喔,为什么?”
“哼!说什么我不够体贴,没有常陪她。笑话!她不晓得当兵的人很可怜吗?想休假还不见得能休。她还说我不解风情、没有情趣…哩哩啦啦一堆有的没的!妈的!我从来不知道当个兵会让人变那么糟糕,好像全天下的缺点都集中在我身上!”
“噗哧!”伍枫桥很不给面子地笑了出来,而原本郁闷不已的丞风也咧嘴轻笑。“喂!别笑!我说真的,我都没什么变呀!相反地,我还觉得身体有比较结实,你们看,都练出一些胸肌了,可她都没注意到。以前我是怎么对她好,现在为了弥补当兵不能常陪她,每次见面都加倍对她好,要什么,就给什么,结果她还是嫌不够!”李明德愈说情绪也愈上来,恨不得将满肚子的苦水全吐出。
“如果她把你跟现在正追求她的男人比,你当然什么都不够好!”伍枫桥从口袋拿出一包新买的烟,拆封后,咬了一根香烟叼在嘴里。
“你…你是说,她变心了?”
伍枫桥不置可否地耸耸肩。“在一起时,不需要多说什么,只是因为‘想’,所以缺点也会是优点,可一旦想分手,那就可以列举出无数个你们不适合在一起的理由。”
这话无来由地让云丞风一震。
“如果真有别的男人,我不会让她好过的!”李明德咬牙切齿地说道。
“何必呢?比她好的女人多的是,又何必那么在意?”伍枫桥还是一副元所谓的模样,丞风忍不住多瞧了他几眼。
伍枫桥,与他同年,身材高瘦,长得很像歌星姜育恒,面容清秀,眼神偶尔会闪过不为人知的忧郁,年纪轻轻的,却似乎已历经所有人生中的沧桑。
“唔!看到一个好地方!”伍枫桥猛地转过方向盘,在一家乐器行门前停下。
云丞风和李明德交换了困惑的眼神,但还是跟着下车。
当他们走进店里时,伍枫桥已经拿着一把吉他在试弹、调音了。
“你会弹吗?”李明德愣愣地问道。
伍枫桥嘴巴依然叼着未点着的烟,一边拨弄琴弦。“初中时就在玩了,高中到大学还曾组过乐团。”他将音调到满意后,拨了几下,优美的和弦便从他指间流出。
然后他开始唱了起来,他的嗓音出人意料的优美,其他两人加上店老板都忍不住靠过来倾听,仔细听着歌词,他是这样唱的…
许多人都在谈论着爱情我听过成千上万的歌曲
说是爱说是情说永远不分离
我根本一点也不相信
许多人手牵的如此紧
以为这是唯一的恋曲
说永恒说不变说一直在一起
我根本一点都不相信
我不相信爱情
心碎的声音那是我沉重的觉醒
我不相信爱情
去他妈的爱情
那是我午夜的梦醒
云丞风深深一震,这歌词狠狠撞进了他的心,他忆起那个已到国外的美丽女孩的身影,她的离弃,有如在他的伤口撒下盐巴,让他痛彻心扉。
你怎么能?你怎么能如此轻易地离开我?
我们的爱情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