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她只容许那样一次牵扯,除此之外,他不会在她生命中占有一席之地。
但,这份认知,常常面临动摇,尤其在看到他与儿子相处时的模样。她的心就像被无数只小手揪着,有感动也有感慨,会忍不住想向他示好,与他一起快乐地逗着儿子玩。
而这情形总会让她忍不住想起他们曾经共享的友谊…
只是在回想过去的同时,亦让她忍不住想起那个她曾视为姐妹,如今却已成陌路人的手帕交。
原本柔软的心便会因此而再度硬了起来,今非昔比呀!
她转开水龙头,快速地掬水往脸上泼。
“我得走了…”
茱敏重整心情后,走出浴室便见到丞风抱着孩子在外头站着。
有那么一刻她很想为方才的无礼向他道歉,可是一见到他的脸,所有的话语就全硬在喉中,怎么也无法开口对他说抱歉。
“…不跟孩子多玩一会儿?”
丞风摇摇头,恋恋不舍地看着怀中的小宝贝,虽然方才逗弄半天也挖不出半个“叭”字,但看到他露出小门牙的笑容,伊伊啊啊用着他无法解读的字汇和他“交谈”他就感到心满意足了。
“我…有朋友在外面等着。”可以的话,他多想抱着孩子一起走,但那是不可能。
茱敏听了默不作声,过一会儿,她伸出双手,崇祺自动地朝她倾过身子。突然空了的怀抱,令丞风涌起强烈的失落感,孩子的乳香仍充斥在他的鼻息。
对于这回他宣告离开,她竟不似往日那样无动于衷,甚至…不舍?
不行!她不可以!
硬是把那怪异的情绪压下,她简短地道:“嗯…慢走。”除此之外,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而她冷淡的话语,将他的怒火再度挑起,他真不知自己何时会克制不住地冲上前将她掐死。
他握紧拳头,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说道。“不用你赶,我也会识相的离开。”他闭了闭眼睛。“这个礼拜六我就不回来‘吓’你了。还有,虽然你听不进去,但我还是要告诉你…你不要自以为很了不起,什么都能做!逞强的话,今天这种状况还是会发生,就算你想当英雄,也请多为孩子着想,现在的坏人不是一根球棒就打得跑的!”冷冷说完后,他转过身,头也不回地离去,不敢再看孩子一眼,深怕多看一眼,就舍不得走了…
瞪着那扇已被重重关上的大门,茱敏感觉到心头那一扇微开启的小窗,也再度合起来。
她该感到如释重负吗?
于情于理,她是应该这么觉得的。
抱起怀中的宝贝。“肚肚饿了没?妈咪泡…给你喝好不好?”她柔声问道。
崇旎分嘴露出几颗小乳牙,呵呵直笑。
旋身走向厨房,在短暂的涟漪过后,她很高兴再度回到只有她与儿子的两人生活。
她…真的很高兴…!
伍枫桥和李明德正喝着饮料,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远远地就看见云丞风铁青着脸朝他们走过来,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看来西线战事仍未休。
三人坐上车后,气氛短暂的冷凝,最后是伍枫桥忍不住开口打破沉默。
“怎么你跟你老婆还没和好吗?”
像过了一个世纪,云丞风才发出冷笑说道:“和好?你去叫猪学跳舞还比较快!”
嗄?怎么会这样做比喻?
“有那么严重吗?女人嘛,不就那么一回事,夫妻床头吵,床尾和。”李明德哇啦啦地说道。
云丞风表情木然地转向窗外。“我跟她的问题…从来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从来就不是…”他幽幽地说道。
李明德和伍枫桥互看了一眼,同意一句老话…“清官难断家务事”还是少插嘴为妙。
丁敬亨牵着狗慢慢走回家。
吃过晚饭后,带着小狈到附近去走走,已成了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