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后,已经感觉好多了。“刚刚大概是撞到神经,所以才全身麻掉,一时无法动弹,不过现在可以了…嘶…痛!”在他摸到某一处时,她忍不住皱紧眉头。
“这里痛吗?”
“对…别再碰了…你做什么?”他突然把她抱起放在床上,并翻过她的身子,让她背部朝上,然后动手拉她的衣服。
“我看一下!”他从儿子手中拿过手电筒,不容她抗拒,飞快地将衣服掀开,她把脸埋在枕中,祈祷自己赶紧恢复力量,好摆脱目前这种尴尬状况。
灯光虽然很微弱,但也看得出她的右肩下方已经红了一整片。“你会瘀血得很严重…有没有白花油?我来帮你推。”
“那个…放在楼下的医葯箱里。”
“好,我去拿。”
“等等!”
“怎么了?”
她微侧过身子。“你…手电筒要拿走吗?”她惊惶地说道。
“怎么了?如果不拿手电筒,我没办法找到…”他听得出她声音中的不对劲。
她沉默了下来,良久只能听见她悠长深刻的呼吸声。
“茱敏?”
“没…没事,你快点去吧!”茱敏用力抓住床单。“啊!别拿白花油!得先冰敷,冰箱有冰块,你拿个袋子装起来,充当一下冰袋。”
丞风皱着眉凝视她一会儿。“好!我很快就回来。”
当唯一的光随他而去时,她几乎忍不住要出声叫他了,她不由得打了个冷颤,不停在心中默念…不怕!不怕!会没事的!
“妈妈…”崇祺柔软的声音在她身边响起。
“怕黑吗?不怕、不怕!妈妈在这!”对不起!宝贝,其实需要人陪的是妈妈!她在心中呐喊道。
“妈咪,我想睡觉。”因为黑暗的关系,孩子反而有了睡意。
“好,来妈妈身边躺着。”她想将孩子揽进身侧偎着她,可右手一动,便不由得抽了一口气,痛!肌肉像要被撕裂一般,令人痛彻心扉。
天!她真的跌得不轻,她回复趴躺的姿势,试着动动左手,左手活动较方便,所以她让崇祺到她左侧躺着,崇祺依言照做,乖乖地偎靠在她身边,她轻轻地来回摸着他柔软的头发。
好慢!为什么还不上来?还没弄好冰袋吗?
她轻轻哼着歌,闭上眼睛,不想“看到”目前的状况,睁眼见到黑暗,会令她失去往常的镇静,令她糊思乱想…
五分钟后,丞风捧着用毛巾包住的冰袋走进来。
听到他的脚步声,茱敏马上停止哼唱,睁开眼睛。“弄好了?”声音中明显透着如释重负般的欣喜。
她怎么了?居然会如此害怕停电?他可以清楚感受到从她身上辐射而出的恐惧。
突然间,他领悟到她为何会有此反应了,顿时他像被雷劈到。“…嗯。”“崇祺想睡,我就让他先睡了。这电是怎么回事?怎么到现在都还不来。”
他轻吸一口气,走到床沿坐下。“应该一会儿就来了。”他将手电筒放到床头柜上,这样就可以看到他们的脸,崇祺没有睁开眼睛,想来是入睡了。
“冰袋来了。”他的手放在她的衣服缘角,犹豫了一下。”可以拉开吗?”
刚刚连问都没问,怎么现在却变得客气起来?“嗯。”她现在连抬手都有困难,想不依赖他都不行。
他把她的衣服拉开,露出纤细的背部,那红块也愈发明显,但在把冰袋放上之前,还得先解开她最贴身的衣物。
“那个…我必须…解开你的内衣。”他吞了口口水,湿润一下突然变得干涩的喉咙。
“…好。”她将羞红的脸埋进枕中。
他动手解开她背后的环扣,动作小心翼翼,不让她有被冒犯的感觉,但这并不容易,他得抑制自己突然加速的心跳,以及不让自己的手指颤抖。
轻吸口气,顺利解开后,她的背部一片赤裸,目光痹篇她伏起的胸侧,他马上将冰袋轻置在她背上。
陡然接触到冰冷,她不由自主深颤了一下,数秒后才平静不再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