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谢谢你愿意陪我。”她轻声说道。
孰料这句“谢谢”竟引发他莫名的反应和颤抖。
天!他有些愕然自己的感觉,那话就像是某种机关枢纽。
他呻吟。“你的多礼会害了我。”无视她的惊呼,翻身将她牢实压在身下。
“你…”惊讶地发现他已蓄势待发,双颊不禁泛红。
“你若是再跟我客气,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说完便俯下头,上下其手,开始“不客气”起来。
一室春意,浓的化不开。
隔天,他伴着她继续她的旅程。
她回来故乡主要是来探望这几年来她一直汇钱的对象,总共有四户,其中三户人家正是当年在她父亲火烧工厂时死亡的员工家属,因为当时她父亲借了钱扩建工厂,不料还未回本,命都烧光,即使变卖了所有家产,所得的钱除了还债以外.还要提出补偿金给遇难员工的家属,可当时的钱仅够偿付其中七户,另外三户则因有保险之故,暂无生活的困难,而且算是卢家的资深员工,知道她们的困难,遂同意她们可以分期偿付赔偿金,因此日后只要一有钱,除了固定生活开销,其余的钱都会汇给这三户人家,即使母亲死后,她出了狱后还是继续做。
案债子还,她毫无怨言,如今过了这些年,她所汇的钱早已超过当年的协议,可她还是继续着…
不过,有许多问题光凭金钱是解决不了,这些年,她把自己的头埋在沙堆中,只想让钱做为他们之间的联系,可这样是不够的,她需要亲眼探望他们的日子怎样?想再一次代父亲向他们道歉。
出人意料,他们对她的来访都涸仆气,除了劝她放掉过去的事,甚至要她不用再汇钱,因为这些年,在她的协助下,他们的衣食不缺,小孩也顺利长大、念书成人,已有自足的能力,既然已经偿还当初所议定的金额,若她再给予,就是施舍、看不起他们,所以她点头答应,日后不会再汇款给他们。
可虽如此,她还是再给他们每户一百万,理由是…“赔偿金的利息”她把钱交给他们,至于以后该如何运用,则是他们的自由,而她也将遵守允诺,不再给他们钱。
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直到搭车到名单上最后一个人时,罗斑风却发现她似乎不愿意下车,她的眼神幽远难懂,令他的心都揪紧。
“这回…要见的人是谁?”他握住她的手,赫然发现她手掌冰冷的吓人“静竹…”
过了半晌,她才回神,反握住他的手。“我没事;只是…”她深吸口气。之前面对的是爸爸所造成的过去,而现在则是要…面对我自己的过去。她望向那幢有着红门的屋子,眼底有丝恐惧。
她自己的…他皱眉思索,不一会儿便明白了。她将要面对的是那个姓柳的家属,他拦住她。
“若今天不想,明天再来吧!”不晓得那家人会对静竹做出什么事?前面那几户是因为该负责的人已往生,但这回不同。
她摇头。“不;我不想再拖了。”打开车门,不再犹疑地下了车。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按下门铃,来开门的是一个手执着佛珠的中年妇女,一双眼睛像探照灯般的在他俩身上扫来扫去。
“有什么事吗?”
“请问…柳太太住这儿吗?”
一听到这个称谓,妇人脸上表情变得平板。
“我就是。”
卢静竹吞了口日水,将罗璇风的手握得更紧,他则默默的给予她力景“我是…卢静竹。”
最初,柳太太并没有任何动静,仿佛这个名字举无轻重,可过了一会儿,她眼睛大睁。“你是…卢静竹!”
“是的!”
柳太太脸色顿时变得苍白,往后退了一大步。
卢静竹看到她的反应,心不禁又刺痛了起来,她…还是恨她。
接下来,是不是会跳到她面前,大声对她叫嚣说:我的丈夫就是死在你手上,你这个凶手!你还我丈夫来!
她不自觉地靠向璇风寻求力量,他始终稳如泰山,静观其变,他不会让那个女人有任何机会伤害到静竹。
事情再度出人预料,只听到柳太太喃喃自语。“莫非是佛祖的安排,该来的,还是躲不掉…”她再一次看着卢静竹一会儿,然后叹口气。“算了,进来吧!”
罗璇风和卢静竹互看了一眼,两人都有困惑,可还是依言地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