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提前销假,回工作岗位去让老板糟蹋算了。
那妃在饭店的中庭里,盯着喷水池里溅起的水花沉思。
突然,她看见喷水池另一头有张英俊,见过一次便让人忘不了的外国脸孔。
在察觉她的注视之后,对方向她微微一笑,跟她点了点头。
“嗨!大师。”
那妃远远打了个招呼。老实说,一般人很难想象眼前有着浑然天成的贵气、长得英俊潇洒的男人,会是享誉国际的预言大师吧!虽然对预言不感兴趣,她倒是很佩服他能把“无本生意”做这么大,还让国内、国外的媒体都争相报导,毋需成本却名利双收。
如果预言的本事可以传授,她肯定第一个拜师。
对有本事的人,她从不吝于表示佩服和学习之意,可惜他的本事学不来。
预言能力,老天爷只会独厚某些少数人,强求也没有用;再说她的个性太实际,追求的东西也实际,对算命、预言之类的玩意儿实在不是那么相信。
信不信是一回事…
就算他是个假借预言能力敛财的骗子,能唬过这么多人也够让人佩服了。
骗子要永远不穿帮太困难了。
“那小姐。”
在台湾化名金未来的大师微笑回应。
“大师记得我?”那妃有些意外。
让他预言过,所以她记得他是很自然的事,可是他当时替十二个人预言,要他把每个预言过的人都记下来岂不是太辛苦?更何况另外有多少人找过他预言,他能够马上喊出她,真是令人啧啧称奇!
“记得。”
像是看出她的不可置信,金未来嘴角迷人的弧度不由得加深了几分。
“大师的记忆力真好。”
愣了一下,那妃立即由衷一笑。
从来没把外国人当作交往对象,不过她仍得承认他实在是个很好看、笑起来会让人脸红心跳的男人。如果她还是个十七八岁的怀春少女,难保不会抛弃生涯规画,不顾一切成了追求他的仰慕者。
与其来日后悔,她宁愿当下不顾一切去追。
“是美女就忘不了。”
金未来仍是不愠不火地笑着。
“在大师眼中,我算是美女吗?”
想起许多人总说外国人看东方人的美丑,观点似乎与东方人大不相同,那妃哑然失笑。话说回来,她并没有西方人最爱的丹风眼。
“你自己不觉得吗?”他含笑反问。
“我觉得自己还可以,但不是什么绝世大美女,人家喊我美女倒也不算太奇怪,起码我出门从来没有吓到过人。”
耸耸肩,那妃开着玩笑。
“你的说法很可爱。”金未来笑了。
“如果可以,我宁愿你别用可爱两个字。”
那妃本能地皱眉,想起某个登徒子,就是在说她可爱之后,没经过她同意就偷了她一个吻。她可能好长一段时间都会对“可爱”两个字过敏。
“你似乎心情不好?”
金未来早就细细的观察了她的脸色。
“这好像不用超能力都能瞧得出来。”想起轻松没两天就遭人打搅的假期,那妃幽幽叹了一口气“我说不上心情不好,只是有些烦恼。”
“那个人影响你不小。”
金未来深深的凝望着她的脸。
“嗄?”
难道他的意思是…傅劭君是他预言的那个人?不要吧!
猛然想起,金未来曾经替她预言过未来的另一半,那妃的背脊窜起一股寒意。这几天她几乎将他的预言丢到脑后,所以从来投有想过要问傅劭君是不是在戌时出生。
金未来神秘的笑容,让她打从心底泛起阵阵不安。
信不信他的预言是一回事,万一他真的准怎么办?俗话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况且他一副那么自信的神态,还是国际知名的预言大师。
无论怎么说…
他既然没收费,就没必要骗她不是吗?
“抗拒命运,想不烦恼也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