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
她气得举起手肘就想往后拐去,他忙张臂用力将她环在身前,让她动弹不得。
“你不要再管我的事!从今以后不准你再管我的事!”她用尽气力尖吼道。
“我偏要管,从昨天开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他毫不让步说道,非要搞清楚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不可。
他的话令她想起了昨天的一切一切,他们是那么紧密的黏在一起,寸步不离,几乎分享了彼此内心所有的想法和情感,甚至还动情亲吻,默许彼此更进一步。
可想到他居然忘了将最重要的事跟她说,她就火冒三丈。
“错!从现在开始,我走我的独木桥,你过你的阳关道!”她抓住他的手臂,想要将他扳开,可当她低头时,却发现他的手臂伤痕累累,还流血了!那斑斑血迹印上她的手。
她马上停下挣扎。“你…受伤了!”他的血暂时将她的怒火冻住。
他苦笑。“对!被那些岩礁给刮的。”
她愣了愣,思及方才的情景,伤…是他护住她时弄的。
“我的要求真的不多,我们好好的、冷静的谈一下,好吗?”他低下头,脸颊贴着她的头顶。“即使是被宣判死刑,也得要弄清究竟犯了何罪?如果真要我为『律师』这个工作承担刑责…”
她沉默了一会儿。“…先松开我。”
他文风不动。
她轻轻叹息。“我先帮你处理伤口。”
“你要跟我谈吗?”
“…嗯!”他松开了她,但保持最高警戒状态,以预防她食言逃跑。
岚风春解下背包,蹲下打开后,拿出一个小塑胶盒,里面放的是简易医疗用具,打开小瓶食盐水先为他清洗伤口,再拿出棉花棒,沾上碘酒为他消毒,有许多伤口都被磨破皮露出肉了,所以当碘酒沾上去时,也整个人差点跳起来。
在她为他包上纱布时,他开口问了。“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厌恶『律师』?”
她没马上回答,包扎完之后才开口。“你又为什么一开始不跟我说你的工作是什么?”
他叹气。“一开始我没对你讲我是个律师,是因为性騒扰案让我上了新闻,这件事已经弄得我快烦死了,走在路上就怕有人指指点点,后来见你好像不知情,我还庆幸你大概没春新闻,因为当你和我说话、看着我时是用正常、自然的态度,而不是用异样的目光,所以我才没那么多嘴说自己是律师,免得让你认出。”
这个理由她勉强可以接受,她其实有瞄到那个新闻,但没看完,想来如果当时不是听到“律师”涉案感到敏感而马上转台的话,那她一开始就可以摸清他的底细了。“…那后来呢?你有很多的机会可以跟我说。”
这次他的叹息更大声了。“小姐,后来我满脑子就只有你的事情,除了你以外还是你,压根都忘了自己的事情,尤其是工作这种小事,早就被我抛到脑后了!”
嗄?听到他说满脑子都只有她,令她原先只剩一半的怒气又消了一半,而且还脸红了。“谁相信你!”嘴巴虽这么说,可仔细回想,这两天的事紧凑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而且她不能自欺欺人,真的有感觉到他的注意力百分百都放在她身上,所以她才会…陷得那么快。
“你不信也得信,因为这是事实,而且…你也直到现在才说你讨厌律师的嘛!”如果她事先就声明了,他绝对不会自讨没趣,但肯定会想办法解决她的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