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丢人,结果却发现勃烈如牛般朝她…喔!不!是朝她身后的水塘,她连忙闪过。
扑通!
又是一堆水花溅到她身上…该死!这回她也懒得吭声(事实上他也不是她能骂的),非常干脆地,她把另外一支竹筒的水倒掉,然后往旁边一丢,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下次…她发誓,绝不再帮这两个讨厌鬼做任何事,即使是主子哭着求她,她也不肯了,哼!
不过…她不做,依依便会做,然后她又会不忍心…所以到头来,她还是得做…噢!好不甘心。
勃烈将整个人埋进水底,直到透不过气来才浮上。
“殿下,你没事吧?”杨玄小心翼翼地观察他。
“我会有什么事?”马上招来一声低吼和白眼。
没事…才怪。
他马上将身上的淤泥清洗干净,以最迅速的方式离开水塘,免受池鱼之殃。
毫无疑问地,会造成勃烈如此阴晴不定、风雨欲来的主因,绝对是那个像木头…不!像冰块的大美人。
经过上回他力劝勃烈,不要将雪依依带回金国去,却被痛殴得差点去掉半条命后,他已经不想多说什么了。
勃烈在她的面前总是笑得很灿烂,可一到她背后,脸色就完全变了个样,尤其在他面前,更是毫不遮掩他的无助与无奈。
打他跟在勃烈身边开始,从没见过他为哪一个女人曾用那么多心、费那么多神,只差没把她拱去供奉、膜拜,可那女的冷淡得足以逼疯人,好像要她玩、要她笑就会要她的命似,从没见过那样不识好歹的女人。
杨玄也不得不承认,那女人的冷淡根本就是天生,而不是…故意的,若是后者还好,偏偏是前者,那…足以逼疯所有人。
唉!接下来的日子都得这样过吗?直到勃烈不再迷恋雪依依吗?
倘若真是这样的话,那他会用心期待那一天能早日到来啊…有种疲惫感,这种疲惫,不仅仅是来自方才与一只笨马和重车奋斗的结果,而是…
他又再一次潜入水底,直到需要换气才又浮上。
懊怎么办?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一直很努力的在敲开她的心房,可她的回应却是令人失望的,怎么办?他已经快没耐性了,一方面想要掐住她那美丽的脖子,一方面又想好好抱住她、吻她、爱她…
怎么变成这样呢?原来应该是他征服她,可…为什么他老觉得败得很惨,而且还败得很…心甘情愿呢?
一向狂放不羁,总觉得无所不能的完颜勃烈露出苦笑。
不过,还是急不得的,他就曾因为过于急切,而重重地伤了她…
想到那天她累得瘫在他身上,他就告诉自己绝对不再做同样的事。当她竟因此而发烧昏迷了一天一夜,在看到那惨白近乎透明的模样时,强烈的恐惧牢牢攫住了他。
本来就不像人的她,此时更飘然的可怕,一种无来由的想法钻进那已然着慌的脑袋,她会不会就此消失不见?就像曾听过的传说,坠入人间的仙女找到了被收藏的羽衣,然后就此飞回天界,永远消失…
于是他对天发誓,绝对会好好珍惜地、爱护她,只求能让她永远留在他身边…不知是不是他的赤诚感动了天,或是再强灌进他随身带着从老家挖掘到的千年老参所熬成的汤发挥了功效,依依总算恢复了意识,令他松了口气,并由衷的感谢天上诸神。
他将身体洗净,走回岸上,一古脑儿就躺在岸边的草地上,任阳光泼洒全身,将水珠照干。
在依依昏迷的时候,曾经发出许多呓语…而那些话让他窥见了依依内心的一角,他真的没想到她…
…我不该被生出来的…
…我…不该活着,没有意义、没有意义…婊子生的女儿只能做婊子吗?我只能做婊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