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将他抱住。
本来就够引人注目的他们,当即成为机场大厅中最显著的焦点。
要是别人敢对自己这么做,他雷羽肯定会免费奉送那变态的一脚。问题是:这个抱住他的人,是他亲爱的哥哥。
“二…二哥?”雷羽僵在雷烈怀里,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因为抱他的人是雷烈,是从小疼他的哥哥之一,所以雷羽一点也不觉得恶心,只是很想知道,哥哥是怎么了?不晓得是不是错觉,即使没有闪光灯,他仍觉得有人拿相机对着他们拍照。
不会是哪里来的“阿豆仔”还是观光客,以为这是中国另一个稀有的奇景吧?
在舞台上也就算了,他现在是不折不扣的男孩样,雷烈抱他的方式,无疑会让不知他们是兄弟的外人产生错觉。
“有好一阵子不会见面,自己保重。”雷烈松开怀抱,突然不舍地对雷羽道。
羽像愣住的可爱表情,让他差点没笑出来。他的举动好像是过于冲动没错,原本只是想逗逗弟弟,谁知一抱就产生了分离的不舍。不过雷烈本来就是行动派,一向想到什么就行动,更不会感到后悔。
听雷烈这么一说,雷羽有种怪怪的预感,抓起哥哥的双臂紧张地问:“二哥,你不会是打算玩个一年半载不归吧?”
想到可能很久见不到雷烈,他哪还有心情在乎别人异样的目光。少了一个哥哥,对雷羽来说一点都不有趣。
雷烈无所谓地耸肩:“谁知道呢?”
突地,广播里传出了雷烈所搭的那班飞机即将起飞,要乘客进候机室,准备登机的柔美嗓音。
摸摸雷羽的头,雷烈提起行李前往候机室,准备飞往日本了。
当雷烈离开,雷羽才皱眉想到:忘了叫二哥和他保持联络。
来到日本,雷烈下榻于出差时习惯留宿的五星级饭店。虽然没有预约,但他仍然受到贵宾级的待遇,依然在这旅游旺季里可以住进以往住边的高级套房。
在饭店里悠闲地度过一星期,他十分享受于“耳根清净”的生活。
翻翻平常没空阅读的书籍,躺在阳台上的躺椅,晒晒冬日里特别舒服怡人的太阳,无法想象生活可以这么舒适简单,让人觉得好幸福。就连习惯于忙碌,做事老停不下来的雷烈,也能自然地放松心情,去感受这份悠闲的惬意。
眼睛、耳朵天天受折磨,被父母精神虐待了近两个月以后,他特别喜欢这样的宁静。偶尔不想待在宽敞的房里,雷烈便会去饭店的健身俱乐部报到。
游个泳,跑个步,举举重,出点汗的感觉也不错。运动的感觉是不错,惟一的小麻烦是…他出众的外表仍会为他带来困扰。尤其在日本普遍身高不高的情况下,他一百八十二的身材,要不引人注目也难。刚游完泳的雷烈,利落地离开温水游泳池,从容走向他所使用的躺椅,拿起放在椅子上的大毛巾,宰性地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和结实的身体。擦拭着下水后颜色显得较深的褐发,雷烈皱起眉头,不用往四周瞧一遍,他就能感觉到泳池旁四周的女人正在用色迷迷的双眼直盯着他俊朗的身体瞧,一点也让他感觉不到日本女性的矜持。一阵鸡皮疙瘩浮起,他有种被视觉侵犯的不舒服感。
就是那些让他不舒服的视线,才让他没游两下就决定离开游泳池。
下回还是选择穿着衣服的运动,对他来说会比较安全。
雷烈往更衣室而去,无法相信,有个女人竟然大胆到偷跟在他身后。他沉稳地继续前进,直到一个转角,他才突然隐人一座高大的盆栽后头。
那个跟踪他的女人,在失去他的踪影后,纳闷地停下脚步。
“不会吧!那家伙会隐身术不成,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急躁的视线往四周逡巡,她无法相信人会凭空消失。
雷烈在暗处打量这个跟踪他的女人,在一旁细细端详。
这女人有张还算不惹人厌的脸蛋,在白色连身、样式简单的泳装下,尽管她在腰部系了条蓝色毛巾,挡去不少春光,仍不难看出身材玲珑有致、穰纤合度。
若日本女人如他印象中爱吃甜食,她倒是保养得挺好;或者,她是不易胖的体质。
不过他在乎的与那些事无关,只是松口气确定,以她这种菜鸟跟踪术来看,应该不是老爸派来找他的人。
离家出走一个多星期,他是有理由相信,铁定发狂的父母一定在找寻失踪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