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忍不住问。
虽然每一件衣服,都是照他父母提供的情报去选焙,但她还是怕他会不喜欢。
雷烈瞥她一眼,仿佛觉得她这问题并没有回答的必要。
“啊…”发现他湿漉漉的头发在滴水,她突然轻叫,见他皱眉,才略显不安地问:“你洗完头发,为什么不把它稍微擦干呢?”
“没有毛巾。”
“谁说的,里面有啊!”不解地望向浴室,席湘靡明明记得里头挂有两条干毛巾啊。
走到床边坐下,雷烈抬头看着她道:“我不用别人用过的。”
很显然,他认为那两条毛巾的主人是她,所以不愿共用。
莫可奈何的席湘靡叹了口气,气急败坏地冲向衣橱,跪在地上,将头伸进衣橱里翻找着不知被她塞在哪儿的新毛巾。
望着她不停动着,只露半截在衣橱外头的屁股,雷烈突然想笑,觉得十分有趣。
因为觉得有趣,他始终望着她,等着看她在找什么。
好不容易找到新毛巾,她立即急切地拿到他面前,要将毛巾递给他。
“喏,新毛巾。”
雷烈挑起俊眉,看着她却动也不动。
“怎么了,这是新毛巾呀!我真的没用过,你不相信吗?”将整齐的毛巾两头一拉,她像个推销员,在说服客户买她的产品似的。
“不需要那么麻烦,待会儿就会干了。”他淡淡地道,不置可否。
“不行,会感冒的。”这里可不是中国,那么冷的天气,放那么湿的头发等着自然干,他不生病才怪。
“那又怎么样?”他挑衅地问,不懂他会感冒与她何干。
席湘靡忍住气,体认他存心和她过不去,干脆一抬手,在他能抗议前,不客气地用于毛巾包住他的头,胡乱地搓揉几下。
不过几秒,她马上弃毛巾于他头顶不顾,像个蚱蜢似的跳到离他最远的墙边。
不要说她敢做不敢当,没有骨气,谁知道他老大一生气,会不会送她一记”铁板烧“当消夜?琢业钠⑵不好,对女人不讲情面可不是秘密。縝r>
雷烈愣住了,几乎要怀疑发生了什么事。
那女人躲那么远干吗?稍微一想,他自然有了答案,更匪夷所思地瞪着不远处的她看。
她似乎忘了,就算是屋内离他最远的墙边,这套房也不过二十平米大。
好一会儿,她动也不动地贴在墙边,他也就这么瞪着她看。
不知过了多久,他动手用毛巾撩起头发,也没错过她松了口气的表情。怪女人,就真的那么怕他会感冒吗?胆子那么小,又何必做出超过能力范围之内的事。
“你不去洗吗?”他没由来一问。
“什么?”
“洗澡。”他只重复这么一次。
看来他没生她刚才那举动的气,太好了。
“喔,要啊…我…我现在就要去。”她紧张得像做小偷似的,痹篇他双臂伸手可及的范围,小心翼翼地摸到衣橱前,拿了睡衣就快速地进了浴室。
敝怪的,雷烈发现她似乎真的很有趣。
朝套房内惟一的一扇小窗看去,望着窗外飘着的细雪,雷烈不禁想起雷羽想滑雪的事。
“日本的泡面真难吃。”
当席湘靡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立即面对雷烈朝她砸来的指控。显然雷大少爷很自动,肚子饿了,将放在电磁炉上茶壶里的水加热,拿她的杯面泡来吃,吃完还不忘告诉她感想。
说真的,她是不是还得说谢谢?以他老大的思想,恐怕是有必要。
唉,好像日本的泡面难吃,是她的错一样。中国的泡面是比较好吃没错,不过养尊处代的他是否有机会吃,她倒是挺怀疑的。
“是吗?”她找不到别的话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