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能反应?
倘若事情真如他所料想一般,那这一来…嘻!只要他小心谨慎一点,不就每晚都可潜入她房里与她共枕,还可常常偷吃这张美好甘甜的红唇哩!
哈哈哈,当真是天助他也!
从今以后,他阿绅再也毋需睡那又窄又小的沙发,还可不用盖那件又破又旧的棉被,更可不时的偷吃她几口嫩豆腐。
炳!原来酷寒的冬天也是有好事会发生的啊!
同样下班的时间,同样返家的路径,杜玉鸯就算闭着眼睛来走,也能平安的走回自己的家门。
她一心二用,低着头暗自忖思,这阵子以来她每夜所作的春梦。
其实…说春梦可脑其张了些,不过是每晚她都会梦见她与人接吻的“美”梦罢了!
说美梦并不夸张,只因她就算是睡得极熟也能感觉到那男人吻她的方式,可说是极尽的温柔,极致的呵护,就像把她当成易碎的瓷娃娃一般小心谨慎的对待着。
就是他那股温柔,还有那种极致呵护的感觉,让她不自觉的被梦中的他给吸引,一颗心不由得为他陷落。
很可笑是吧!她甚至无法看清楚梦境中的他到底长得什么模样,这种事若是说出来给她那票魔女朋友听了,铁定会个个当场捧腹大笑,还会坏心的帮小气吝督的她,另取一个新的绰号…花痴女二代。
说她与洪杜鹃那个色女犯了同样的毛病,实在有点太过浮夸了些。
活了二十几个年头,她杜玉鸯是可以非常自豪的说,至今这世上还未有一个能令她刮目相看的男人出现过,可梦里的那个他,就是平白无故的让她感觉一股特别不一样的情系。
这到底是何道理?问她,她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若硬要她编出个能说服得了别人与自己的理由,那可能就是…没有男朋友的关系吧?
因为少了男人的滋润,所以她心里才会感到异常寂寞,跟着就会胡思乱想,而后乱做一些杂七杂八的爱?
哈哈!这想法连她自已都觉得好笑。
凭她的姿色、凭她的家世、凭她本身的条件来说,想要一个男朋友简直就是轻而易举之事,只是她没那个心罢了!要不以她的行情来论,只要登高一呼,保证没几十个也有十几个上门。
所以说,也许她该认真考虑交一个固定的男朋友才是,这样一来她才不会胡思乱想,才不会做那种乱七八糟的梦。
“请问,你是杜玉鸯小姐吗?”
突然出现的声音,很快将杜玉鸯整个人的思绪拉了回来,当她抬头往上一盯,这男人是谁?她又不认识他,他为何会出现挡住她的去路?有何企图?
“你认识我吗?”虽然这男人长得颇有几分看头,却很不对她的眼。
“我们同样在金财神公司上班,你说,我认不认识你呢?杜小姐。”他说得笑容满面,语气更是轻松愉快。
虽然他表现得和蔼可亲、笑容满面,可杜玉鸯就是微微的感觉不对劲。
“我们虽在同一家公司上班,你认识我,可我并不认识你。”无端上前攀交,必定心怀不轨。
她在公司虽以吝惜小气出名,可真正认识她本人的可说是少之又少,只因她活动的范围,向来只在自己负责的部门。
她不曾见过这男人,同理可证,这男人也一定未曾见过她才是,要不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就不是确认她的身分了。
“这倒是我的疏忽了。”聪明!这女人懂得怀疑他接近她的目的,确实聪明。“敝姓林,名建庭。在公司的职务是总经理的机要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