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的神情惹人心生怜惜。
人事主任看眼前这对男女吵得不可开交,而所说的话听起来也像属于情人间的私密话语,对这样的情况他老人家还真不知该不该插手,只能傻楞楞的站在一旁当一个沉默的观察者。
可这样的他也有事,见黄泽国忽地转头赏了他一记狠怒的白眼,逼得他双腿打颤,逼得他再也待不下去,嗫嚅的开口道:“呃…我下头还有事,我先下去了,你们慢慢聊,慢慢的聊啊!”聪明的人看局势不对,就该先溜为妙,留在这里只可能当人家的炮灰,壮烈成仁不打紧,还可能落个多管闲事的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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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自己下属退场之后,黄泽国再也无所顾忌,大咧咧的逼向她,无视她那可怜兮兮的模样,一个劲儿地朝她发泄自己心中压抑许久的闷气“你知道为了你,我让公司损失一笔交易;为了你,我对我的客户爽约;更为了你,我留下这辈子惟一一次的败绩。这些事情你知道吗?”
“不知道。”知道又如何?事情都已经发生了,难道他敢要她赔偿不成?
何水鸢不只回答得干净利落,泪水更是没有停过,她张着一双含泪的眼睛毫无愧疚的瞅着眼前那张怒容。
“你…”这女人当真是不可取,不只爱哭,脸皮更是厚得无人能及,这样的女人他黄泽国请不起。“总之,我不可能雇用你,你现在可以走了。”他话说完,人也跟着转身,以一身冷冽的气势驱赶她离开。
眼看最后的机会即将逝去,何水鸢干脆豁了出去,双臂一张从后头抱住那昂藏的身躯不放,一张涕泗纵横的脸蛋就这么平贴在他硬实的背上,双臂紧紧的缠住他不放,用哽咽的嗓音哭诉着:“给我一次机会,求求你,要不然我会很惨的,真的。”这话是夸张了点,可当她心里想起老妈所下的最后通牒,她再也无法压抑心里的慌乱,水闸门一开,她哭得淅沥哗啦,眼泪鼻涕一大把全都往他的身上倾倒,还真是方便得很。
当她从他的背后抱住他时,黄泽国身子猛然一僵,跟着很直觉的就想推开她,可那双藕白的雪臂却说什么也不肯放行,逼不得已的情况之下,他只好安静的随她恣意妄为,心里更是打定绝不心软的主意。
可也不知怎地,随着时间的流逝,他逐渐地改变。
身体的感觉变得要命的敏锐,背与胸的贴触仿若火烧一般,他甚至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她抽噎的每一个步骤,还有那湿热的泪水,这一切逼得他在不知不觉中松弛自己的心防。“好、好、你先别哭,把你的困境说出来,能帮的我一定帮你。”
天!这是他该说的话吗?他明明知道这女人是祸源,偏偏又去招惹,简直就是自找罪受。
“真的?”哽咽的语气闷闷的传了出来,经过一番思考之后,何水鸢终于放开了他,更急切的欺向他开口:“是你答应要帮我的喔,不能反悔,反悔的人是小狈。”
他想后悔,真的很想后悔,更不介意当只小狈,可看到那张盈满着期望的泪脸,黄泽国却说不出口,只脑凄笑的承诺:“我帮你,一定帮。不过…是不是该先找个地方坐下比较好?”
“也对,你先请。”
这话听来很有礼貌,应该不会再出什么状况才是。黄泽国暂时安下心,替自己找了张沙发椅坐下。
可他才刚坐好,那爱哭的小女人立即亲昵的坐在他的身边,还很大方的赖在他身上。
“你那边的位置还涸祈,可不可以请你坐过去一点?”
此时的黄泽国还真是浑身不自在,他正襟危坐的想与她保持一点距离,无奈那挂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却一点危机意识也没有,就这么张着一双水汪汪的无邪大眼,纯真的开口:“这样的距离不是更好说话吗?”
何水鸢一脸的天真,其实是一肚子的坏水,她就爱看他不自在的表情,更爱看他那汗涔涔的紧张模样,真的是很好玩耶!
这样的距离好说话吗?黄泽国无法说她对也无法说她错,看她满脸费解的纯真表情,他惭愧的感到自己的思想真是骯脏。“算了,你想如何就如何吧!现在自粕以开始说了吧?”赶紧说,说完也等于结束他现在所忍受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