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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为我担心吗?”黄泽国乘机抱住她,只希望她能回答他一声是,这样他的心才能安稳一些。
不是他对自己没自信,实在是何水鸢这小女人太难以捉摸了。
当他好不容易才有掌握住她的感觉时,不过眨眼的时间,她又滑溜的从他手中逃开,就像今天他联合自己的家人一起向她逼婚的这种情况。
这种若即若离的关系,除了让他又爱又恨以外,再来就是对她那颗心的不确定而不安。
两人交往的这段日子,何水鸢会为了他缠绵的情话感动,会为了他对她的好而泣,可就是始终不肯开口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一声她爱他。这也就难怪黄泽国对自己的魅力没了自信,对这份感情如此不确定。
“我当然担心。”何水鸢难得的坦白,只是不忘浇他一桶冷水“毕竟你们兄弟会打架是为了我,不是吗?”
喔!就是这种情形!
才刚燃起的希望之火,又被她无情的一句话给浇熄“你就是不肯让我好过一些。”黄泽国闷闷的发出抱怨,不忘向她索回一点心碎的代价,当场就给她一个猛烈的热吻,直到她晕头转向为止。
“天啊!你可真是百无禁忌啊!”瞧,所有人都在看他们俩呢!何水鸢羞窘的恨不得当场捶死这害她丢脸到家的坏男人。
“有什么关系嘛!都是自己家的人,要看就让他们去看个够。”瞧他们看得津津有味,连老妈都不忘赏给他一个鼓励的眼神,这下黄泽国更加理直气壮了。
“来,既然他们想看,我们就再表演一次。”他一边说,一边还不忘嘟起自己的唇,希望能再来一次。
“少来。”纤纤玉手一伸,何水鸢毫不留情的推开他“你想在你们家人的面前丢脸请自便,不要把我这个外人算在内。”她姓何不姓黄,这自家人的称呼,她何水鸢没有参加的兴趣。
“有什么关系嘛!”她急着撇清,他就愈是不肯如她的意,非拖着她一起下水不可,发誓非得亲到她不可。
眼看他又靠了过来,何水鸢玉手一伸,适时的阻挡他的举动。
“你想当疯子自己去,本姑娘没兴趣奉陪,我想回家了。”
何水鸢的话才刚出口,反应最为激烈的不是黄泽国,而是黄母。“再多留一下子嘛!”老人家福泰的身子一移,逼近一对小情人的身边,正大光明的从儿子的怀里抢走未来的媳妇。
好戏才刚上演,就这么喊停还真有点可惜,为了帮自己的蠢儿子多制造一点机会,她老人家亲自上场,牵着小姑娘的手,和蔼可亲的给予建议:“我看你今天就留在这里过夜好了,我马上叫泽国帮你准备房间。”“不!”听到黄母的建议,何水鸢差点吓破了胆,她一手被黄母抓着无法动弹,赶紧用另一只手抓着黄泽国不放。“黄妈妈,谢谢您的盛情,可是我真的不能留在这里过夜。”
外宿这种事,她一辈子也不敢做。
就怕真做了,保证明天自己家的人就会找上黄家,当场要他们家的人对她负责。
喔!只要想到老爸以及老妈那生气的怒容,何水鸢心里就怕怕。“黄妈妈,真的,我不能留在这里过夜啦!等下次有机会好吗?”
“好吧!”看小姑娘的心意如此坚决,黄母也不好继续为难“想回去就让泽国送你。”
送她?这怎么行?让他送她回去,事情不就穿帮了吗?
“不…”话都还没出口,黄泽国又再次抢走她的发言权,让何水鸢只能气得直瞪眼。
“这是当然。”他可不放心让自己的女人在这个时间独自离开,就算用逼的也非逼她上车不可。
心里打定送她的念头,黄泽国反手一抓,如同来时一般,拉着她就要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