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偷听她讲话?
“少骗我!我太了解你,一定又被甩了!唉…你怎么那么没出息呢?你姐姐们个个驭夫有术、婚姻美满,就是你这怪胎…造孽喔!怎么又把男人吓跑了?还骗我说是你甩了人家!”
“老妈!我没骗你,是真的!”狗急跳墙了!她气不过,冲动撂下话。“事实上,我有个不错的结婚对象…”
朝傅梓扬偷偷觑了眼,她刻意压低了音量,为自己的谎言心虚着。人家傅先生只说要试着交往,又没说要结婚…
“真的吗?”她老妈狐疑。“那你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做啥的?”
“啊?啥名字、做啥的啊?”秋凉支支吾吾。
如果她当场回答老妈,傅梓扬不就听见了吗?
如果他把她刚才说的话全听进耳朵里的话,大概会了解电话中讨论的是什么事情,那…很糗耶!
“说呀!”
正当她老妈催促,秋凉骑虎难下之际…
“伯母…”傅梓扬由她手中接过电话。“你好!我姓傅…”
秋凉傻眼,他果然很“用心”偷听她讲电话!
话筒那端不知道说了什么,她只听傅梓扬回应:“我跟秋凉今天刚回国。”
不知道为什么,听他唤她的名字,总会心弦一阵悸动,他唤得好柔、好悦耳。
“是、是…嗯…好的…我知道…”他连串礼貌应答,她老妈似乎和他相谈甚欢,傅梓扬不时面露微笑。秋凉只是在一旁,以充满感激的眼神看着他。
钦!帮她圆谎,真是太感激他了。虽然她很窘,让他知道她对家人说谎。
待电话挂断,问题来了…
“你妈说星期天要从高雄上来看我们。”傅梓扬告诉她。
“嗯。”她点点头,等等!“啥?你说啥?”大惊失色。
“她要来看女婿。”傅梓扬打趣地瞅着她。
“我、我的老天!”她往额头一拍!
“你也有被逼婚的困扰?呵!”他摇摇头,同是天涯沦落人哪!不过,她比较可怜,她母亲显然没那么好挡、好说话。
“怎么办呢、怎么办呢?”秋凉猛抓头皮。
“没关系,我可以住下,随时恭候‘岳母大人’。”傅梓扬一派轻松。
“住下?”秋凉瞪圆了双眸。“不需要这么麻烦吧!何况我没地方给你住。”
“外头不是贴着雅房分租吗?大不了我付房租。”
“什么?你要租?”她尖声大叫。“不行啦!我们这层公寓不分租给男人,之前还约定男宾止步耶!”
“我不回家了,今天就租下。”傅梓扬在屋内逛着,已然决定的模样。他觉得这主意不错,老为了躲母亲,一天到晚住饭店也不是办法。
“嘿!你不可以这么恶霸!我那二房东室友会生气啦!”秋凉跟在他后头团团转。
“这间没人住吧?”他指着门扉敞开的房间,里头床组、衣橱一应俱全。
秋凉没回答他,只是嚷着:“要租房子你可以找别的地方!”
“唔,视野不错。河堤那头是淡水河吧?”他走至房内窗边眺望。
两人鸡同鸭讲。秋凉颓丧一叹:“你是跟我住上瘾啦?出国同住那么多天还不够吗?”
“租金多少?”他喜欢这边的辽阔视野。
“租金一万!”秋凉气他强势,随口愤吼。就不相信他要当冤大头!一万块钱鬼要租啊!
“没问题!”一万块只够他住两晚饭店,当然划算,这环境清幽,可以暂充避难所。
“啥?”秋凉傻了,这人是有钱没地方花吗?
怎么办?如果真擅自作主租给他,冬雪回来不掐死她才怪!
不管她一脸困扰,傅梓扬下楼去车上取他的行李。
随后,只瞧他大大方方入主她隔壁的那个房间、大大方方使用她们的浴室、大大方方在她们这女性的领土上晃来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