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成拙,造成我们三个人友谊上的破裂,我宁愿一辈子无法拥有妃妃,也不希望大家老死不相往来,抱憾终生。”范安生语重心长的说。
“友情是友情,爱情是爱情,这是两码子的事,怎么能混为一谈呢?”她不以为杵。
“你不会懂的,在妃妃和思乐的心自中,是没有任何人可以替代彼此的,他们到目前几乎都在一起,感情是牢不可分的。”他可不想孤注一掷。
“感情的深浅,不是时间长短可以断定的,你认识妃妃的时间虽然没有思乐来得久,但是,你爱她的心意却是无可置疑的。我绝对相信,你对妃妃的爱和付出已经远远超越了思乐,这才是重要的。
“安生,这一生你或许就只有一次对自己心爱的女人示爱的机会,你可以自私的把握,也可以伟大的承让,然而在把握与承让之间,我也希望你明白一件事,爱情不是物品,不能够让来让去的,爱她就要让她知道,至于妃妃她要选择谁,那是她的权力和自由,谁都无权干涉,你应该让她自己去选择是要你还是思乐,而不是替她选择。”毕亚芝费尽三寸不烂之舌,极力想修正他不正确的想法。
爱情就是爱情,是一件很单纯的事,可是现代人往往画蛇添足,硬是要将其他的事情牵扯进来搅在一起,让本来一件很单纯的事情,爱得很复杂,好像这样子的感情才够呛,其实这是很愚蠢的。
对她毕亚芝而言,爱一个人就要勇敢,全力以赴,不必理会四周任何人、事、物的闲言闲语或艰险困难,因认人毕竟是要为自己而活,为自己而爱。
和英昱妃分手之后,麦思乐糜烂的生活一如往常,不但没有收敛反而越加严重,他丝毫没有受到分手的影响,自信爱他至死不渝的英昱妃一定还会再回头找他,甚至求他。
他最讨厌女人什么事情都很认真、斤斤计较,做什么呢?男人嘛!十个有九个会偷腥,有什么好大惊小敝?
唉!其实他也不是真心想和妃妃分手,只是当时他觉得遭她耳光之辱,脸上挂不住,加上不晓得哪根筋有问题,暗自拿她和席若珍相提并论,所以一时情急气愤,才说出绝情绝义的分手话来。
可是话说回来,她也太当真了,生气的时候说出一些重话是难免的,她竟然立即走人,连行李也收得一干二净,毫无留下她曾住饼的痕迹,这么激烈的反应,犯得着吗?
这就不是他要说她了,她为什么不等他下班回来时低声下气,或是连哄带骗的跟他撒撒娇,或是说说好话,不就雨过天晴、拨云见日,什么事也没有了?男人最爱吃这一套了。
“思乐,你喝碗汤吧!上了一天班你一定很累了吧。”席若珍温柔娴淑的炖了一锅好汤,准备好好的慰劳他。
“若珍,你对我真好。”他抓着她的手深情款款的说。”
在得知麦思乐和前任女友英昱妃分手的消息后,席若珍顿觉高枕无忧,头号敌人、如芒在背的眼中钉已经铲除了,她开始第二步的计划,卯足了劲誓死要将他握拣到手,纳为阶下囚,好供自己差遣。
不过狡猾的麦思乐早已察觉有异,他私底下测试过席若珍好多次了,他发现她有一个天大的阴谋正在进行当中,而这个阴谋的冤大头正是他自己。
开什么玩笑!要是不小心掉进像她这么阴沉厉害的女人所设计的陷阱里,他恐怕永世不能翻身,唉!他禁不住要怀念起赤胆忠诚、天真无邪的妃妃了。
“思乐,我们认识也有一段时间了喔!”席若珍不着痕迹的问。
“是啊。”好,他倒要看看她想搞什么把戏?
“不过,我总觉得对你还不是很熟悉的感觉。”她有些失落。
“是吗?”麦思乐不打算打草惊蛇。
“是啊,我对你其他的事情可以说是一无所知呢。”她技巧高竿的将话慢慢导人正题。
他不动声色的慢慢喝着汤,温和的问:“那你想知道我哪些事情呢?”
“你跟我说说有关你家人的事情吧!好让我也了解了解。”她一脸笑意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