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把他当树爬了,本想开口叫她下来,可深知她的习惯,说了只怕没用,也就不必多费口舌了。
任她缠着,江若凯一边打开灯,一边往客厅里去,低下头想看看她,就见她正舒舒服服的埋首于他的颈侧,那满足的神情别有一股娇憨迷人之态。
就近在单人沙发上落坐,他才一坐稳,杜斐儿已自行调整最佳姿势,惹得江若凯的唇边不觉浮上一丝宠溺的笑意。
拍拍她圆翘的屁股,他正色道:“好了,该说说你今天来的目的,有什么事这么急,让我喘口气休息一下都等不及,非得要用吓人的方式来突袭我?”
真是杀风最!杜斐儿嗔怪的抬眼看他,她都还没品味够那份你侬我侬的醉人滋味,他便狠心打散美妙的气氛,这没情调的呆头鹅!
她噘着嘴埋怨“你最讨厌了,一点都不懂人家的心,我在跟你撒娇你知不知道?”
江若凯被骂得有点莫名其妙,但她可爱的俏模样引得他忍不住轻捏她嘟起的唇瓣“我已经快烦死了,哪还有心思和你儿女情长,既然讨厌我,何必又来找我。”
杜斐儿抓下他的手,心里真的好气好气他“我当然知道你烦,我也很烦啊,你就不能安慰我一下吗?”
江若凯苦笑“我能安慰你什么?除非问题解决,否则谁有心情。”
一句话又堵死了她,反正他就是不肯对她说几句贴心的好听话,她认命了,幽幽地道:“其实问题可算是解决一半了。”
“怎么说?”不知不觉的和她伸过的小手交缠相握,下意识的举动似乎再自然不过。
“我想来想去,只有我大哥出面才行,所以我说破嘴恳求他务必回去接掌家业,唯有这样,老爸才不会视你为合作的附加条件,那么你们之间的协商才有可能起死回生。”
江若凯乍闻之下,仿佛看见了一丝曙光,但却不能不为好友着想。
“你实在不应该勉强晨翰的,他那么执着于艺术创作,怎么甘心被庞大的家族事业绑死。”
杜斐儿漾开一抹笑“如果是以前,或许用什么方法都不能说动他,但现在,就算我不曾去找过他,说不定再过一阵子,他便自己主动回家了,我只是碰巧运气好,捡到现成的便宜。”
江若凯一脸的匪夷所思,瞧得杜斐儿唇边的笑意更浓“还不是爱情伟大的力量,若不是这股力量驱策着他,要他回来恐怕比登天还难。”
江若凯闻言一怔,有点被这个惊人的答案给吓傻了,他不确定地道:“你是说…”
“没错,我大哥正陷人热恋之中。”杜斐儿接口。
“天!”江若凯低呼“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晨翰也太会保守秘密了吧,居然连好朋友都不肯透露。”
她连忙把那天和她大哥的对话一句不漏的向他叙述,顺道把和商仲凌之间的情形也加油添醋了一番,说得好不气愤。
江若凯听毕,浓眉一蹙,沉思了起来。
他和商仲凌接触了好一段时间,他的确是较为冷漠不易接近,但也不至于像杜斐儿所说的,是一个擅用心机的奸险狡诈之辈,可他为什么三番两次的在杜斐儿面前表现的如此邪恶?
而卓晨翰是杜斐儿强拉回去的,父子天性,以前种种都可以获得谅解,但为什么却非得刻意痹篇杜斐儿?他们父子之间有什么事不能当着她的面谈?
江若凯思前想后,觉得不对劲,可到底是哪里不对,他脑子里仍无法拼凑出具体的答案,只感觉到事情绝非表面上所看到的那么单纯。
“老公,”杜斐儿忧心仲仲的看着他沉凝的面容“你想那个死冰块是不是真的会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加害我大哥?”
“他不会。”江若凯凭着直觉判定,一个拥有那般深邃澄澈瞳眸的人,心地绝坏不到哪里去。
“真的吗?”杜斐儿就是放不下心。
“那果你那么担心,就好好盯牢晨翰。”江若凯认定其中一定有鬼,一语双关的叮嘱杜斐儿。
***
翌日,杜斐儿起了个大早,开着她可爱的小车直驱卓畏翰的住处,从客厅一路找到卧房,只见他正蒙头呼呼大睡。
“大哥!”杜斐儿连喊了几声,卓晨翰睡得跟死猪一样,完全没有反应。
杜斐儿一恼,不客气的“砰”一声跳上床,震得床铺天摇地动,吓得卓晨翰骇然惊醒,误以为地震来袭,连忙找寻避难位置,惊惶失措的模样看得杜斐儿哈哈大笑。
听到嚣张的嘲笑声,已经逃到房门口的卓晨翰紧急煞生脚步,睡意醒了大半,再一回头,发现床上笑得直打滚的杜斐儿,整个人顿时完全清醒,眼眸迅速点燃两簇火焰,带着狰狞的怒容一步步走向尚不知死活的杜斐儿。
“你知不知道我天亮才上床睡觉?”他劈头就是一阵轰隆咆哮。
杜斐儿的恣意笑声戛然而止,毫不畏惧他的怒气,一骨碌的站起身来,气势高涨的回吼他一句“你知不知道我昨晚打了多少通电话?”
卓晨翰一愣,气焰马上消了一半“我昨晚在作画,你知道我在工作的时候都曾把电话线拔掉的。”
她猜也是这样“就因为连络不到你,所以我才迫不及待的跑来了嘛。”
卓晨翰打了个大呵欠,身子不由自主的投向床铺舒适的怀抱,懒懒的问:“找我什么事?这么十万火急的。”
杜斐儿可不许他睡着了,将他趴伏的姿势硬转了过来,正面对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