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的好战国家的觊觎,其中尤以曾质押过士轩皇储的独先国最为蠢蠢欲动。得过士轩臣服的他们,认为光凭这点优势,在对阵时士轩军队会为此而怯懦,到时他们将势如破竹,将士轩的成果一网打尽。
依据以往的战役来看,他们根本没将士轩国放在心上,认为此一战役就如探囊取物般。因此独先国立即派出军队,大张旗鼓往士轩国出发,还对他国发下豪语,说要将士轩收纳在版图之内。
岂料,不到十日的时间,当初发下豪语的独先国却反被收纳在士轩版图之内。
帮新后初次迎战的士轩国,国主阎聿并未亲自出征,在独先国这二十年中,让他将对方的攻掠方式完全了若指掌,兼之独先国新主毫无军事头脑,不懂得兵法,而独先国派出的军队也过于经敌,因此阎聿只是在士轩首都夏侯中掌握军情,就已将独先国节节败退,还一直进攻到独先国的首都,将独先国的国主围困在皇宫之中,最后独先国国主举剑自刎,朝臣们开宫门投降。
这一战,非仅扩大了士轩国的版图,更是将士轩的强盛发展,骄傲地对外界宣告!
以往予人积弱不振印象的士轩国已不可同日而语。当然,士靬国内的欢腾是不消多说,全国上下欢欣鼓舞,热闹的气氛较之过年还要狂放上千百倍。而与国内喧嚷的热烈相比,宫内的气氛可算是冷清了。
捷报传回,朝臣无下歌功颂悟,认举宴庆功是势在必行的,最好是长至七日的盛大宴会,邀来各国使节乘机将士轩国威传至各地,然而,阎聿的反应,却有如一盆冻寒的冰水自他们头上当场兜下,将满腔的狂喜浇熄。
“很好,派遣大臣明日前往独先国接受降书,退朝。”阎聿接过捷报,迅速看过一眼而后,淡然地如此说道。
早在外头就听到传闻的朝臣们面面相觑,如此天大地大的好消息,怎么皇上就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没有下文了?
“皇上请留步。”一名大臣急忙持笏出列,阻下已站起身的阎聿。“臣等认为此乃本国有史以来的天大喜事,应该盛大庆祝”
“是啊,士轩好不容易有了皇上如此英明睿智的君主,这举世无双的领导才能该宣告天下才是。”另一名大臣亦持笏赞扬,此话一出,马上获得其它朝臣的点头附和。
“喜事?”阎聿停下脚步,立于高阶的地势让他睥睨着众臣,冷笑中带着慑人的气焰。“这个局面早该达成,是士轩历代先皇将之放弃。这场胜利迟了多少年,平白让百姓多受了这些年的苦,这也算是喜事?更何况,英明睿智这个形容词周不到我身上,我只是城府极深、工于心计罢了。”
议事堂上顿时一片静默,众臣脸上布满尴尬,阎聿这番犀利的说词让他们接口也不是,不接口也不是。境况最惨的该是那两名抢先出列的大臣,此时只能呆立于中央,进退不得。
“启奏皇上,姑且撇开那些暂且不谈,国内百姓为了此次战事告捷而情绪高涨,若是皇上没有做出任何响应举动,失望的百姓们很有可能会对政策推行有消极违抗的反应。”场面僵持,同青彦马上出列。
这些日子他已约略谙得皇上的性子,知道冷冽狂霸的皇上虽对朝臣们冰冷无情,但他看得出来,皇上对百姓是爱护有加的,所有计划都是将百姓福祉做为第一考量。因此,在那些锦上添花的提议被皇上完全不留情面地打回之后,唯有祭出百姓这张王牌,才得以说服皇上。
阎聿噙着薄薄的浅笑,并没有回答,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周青彦,等他更进一步的说法。
“所以臣认为宴会的举行并不在于它的盛大,而是在于给予民心肯定。再过七天就是国祭,臣认为可以利用国祭将此事由皇上昭告于民,然后在国祭之后的宴会上,设宴接待各国使节。如此一来,百姓会因与有荣焉,而更增加对国家的向心力。”知道他的说词已被皇上采纳,同青彦更是将想法侃侃而谈。
“就依周丞相所言,宴会在七天后晚间举行。”阎聿颔首,此言一出,原本神色沉重的朝臣们马上眉开眼笑,难掩内心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