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惹人怜。
四人相偕走出教室,商恩妲又不禁陷入昨夜的记忆,蓦然想起一事,他提到她今天一大早有课,但他怎么会知道?难道他暗暗注意着她、关心她,表面上却不动声色?想到这儿她又不禁脸上一红。
“今逃邝妲的话好像特别少。”君婳月微笑道。
“可能身体不舒服吧。”姬洛璇道。
“我看是有心事吧。”易沅棠淡淡地调侃。
“我会有什么心事?”商恩姐轻哼,口中虽这么说,但被人一语道中总不免一阵心慌意乱。
“比如说到底要答应谁的约会好呢?”君婳月取笑道。
商恩妲咯咯娇笑。“这倒是个头痛的问题。”
四人都笑了起来。
走了一段路,商恩妲发觉君婳月和易沅棠交换了一个眼色,而后两人都蹙起了秀眉,发觉她们异样的神色,商恩妲忍不住问道:“你们怎么啦?”
“他们又出现了吗?”姬洛璇道。
商恩妲四下里张望了一下,她们到底在说什么?“他们”又是谁?
“谁又出现了?”商恩坦一头雾水地问。
“还有谁?你的保镖啊。”君婳月微微一笑,尽管被监视的感觉令她心下不快,但过人的气度依然能让她保持着笑容。
商恩坦惊愕地睁大了眼睛。“我的保镖?”
“最近我跟婳月老是有种被人监视的感觉,这两天终于证实了,但我想他们并无恶意,而且你在他们就在,你不在他们也随之离开,想必是暗中保护你的人,所以我们也就算了。”易沅棠道。
商恩妲忍住了四处张望的冲动,心下恚怒,问道:“既然是我被跟监,怎么我没发觉倒是你们发现了?”
“我也没发现,只能说这是她们的第六感比较强吧。”姬洛璇安抚她道。
其实易沅棠从小研习武术,耳目与警觉性自是较一般人灵敏:而君婳月则出生在富豪世家,自小生活在尔虞我诈的环境中,若无比一般人更敏锐的触觉,早就不用想在商场混下去了,如何能够成为商界人人闻之色变的女强人?是以信堂的保镖行动再隐匿乖觉,还是教她们发觉了他们的存在。
眼见一向谈笑风生的商恩姐沉着俏脸不说话,好似在思索她们所言的可信度,以及近日偶有所感却没放在心上的事件,每多想通一件事,脸上神色就更难看一分。
其它三人互望了一眼,君婳月劝道:“我明白你知道这件事一定很不高兴,不过我后来想一想,这对你来说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好事?既然是好事,那你刚又为什么要皱眉?可见你也很反感,不是吗!”商恩妲没好气地道。
面对她突如其来的情绪,君婳月没有生气,反而微微一笑。“情绪上的反感我承认,但身为豪门的一份子,牺牲自由恐怕也是不得不的宿命,就像公众人物在名利与隐私权之间的挣扎,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但我并不是翟家的一份子!”商恩妲反驳道。
“你对翟家有重要性就够了。”君婳月道。
商恩妲默然,这下是她当初答应寄住翟家所预想的情况,她愈想愈气,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其实你不知道这件事的话,对你的生活也没什么妨碍嘛,就当作他们是空气一样不存在就好了。”易沅棠也劝道。
“你们这是在劝我当鸵鸟啊!”商恩妲气红了眼,自己的一举一动居然全落在别人眼中,尽管她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但心中的忿怒却一点一滴膨胀!突然,她脑海中闪过一个了悟,负责监视她的肯定是翟煜申负责而非翟亚申,因为对她限制东限制西的人是翟煜申,甚至连她工作、课业排程都精准地掌握,如果不是他在负责,他会去注意她这些事吗?恐怕压根儿不会去为她多操一丁点儿的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