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对抛弃自己的男人如何的深爱想念,宋祖沂只觉得可悲;她永远不会允许自己变成这个样子,为何石晴却好像认为自己爱得很伟大?
“我会转告他。”王舜机械式地回应。
“打搅了。”临走前,石晴环顾了房子一眼,仿佛表示不久后她就是此间的女主人,何昱玫告诉她这个地点时并没有跟她说房子是登记在宋祖沂名下。
王舜凝视着沉静坐着的宋祖沂那张毫无表情的俏脸,她让陈妈去送客,猜不出她心里转着什么念头,王舜本来不相信有女人会甩任楚徇,但现在他开始替老板担心了。
外头突然传来吵嚷声,刚送石晴出去的陈妈拉高的分贝中有忿怒也有惊慌。“你们不能擅闯进去,我家主人没答应要见你们!”
“就算楚徇在这里也不敢拦我,你是什么东西?!滚开!”
这声音…是任楚徇的母亲褚嘉锦!王舜的脸色微变,而宋祖沂则站了起来,严阵以待,莫非她也知道来人是何方神圣!
跨门而人的果然是褚嘉锦和何昱玫,这对婆媳虽然互有瓜葛,但褚嘉锦更不喜欢宋祖沂,而且何昱玫一回来,儿子居然就提离婚,她可不容许这种事情发生!”请你们对我的管家客气一点,这里的主人不是任楚徇,是我。”
好有气势!王舜没想到她居然一改平日的温和有礼,竟选择跟这对可怕的婆媳硬碰硬,女人之间的战争果然可怕,不过…似乎愈来愈有趣了。”你竟然有脸说这种话!这里的一砖一瓦都是我任家的钱。”褚嘉锦对她的嫌恶跟九年前相同,但宋祖沂强硬的态度则更令她怒火中烧。
“但现在你们脚下踩的是我的私人产业,你们要跟我谈话可以,但后面的保镖请全部出去,不然我就请警察来处理。”任楚徇说过她可以把任何人轰出去,光凭这下点他处理得就比九年前好多了,宋祖沂永远不会忘记当初褚嘉锦给她的羞辱。
在一旁一直没出声的何昱玫开口了:“你敢叫警察?别忘了你才是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你有什么立场?”她的眼中酝着强烈的恨意,就是因为这个女人,她忍受了九年冰冷的婚姻。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当年任楚徇答应娶她,却将她视同仇敌,别人的新婚甜甜蜜蜜,而她却只有孤独寂寞相伴。
九年来任楚徇没有上过她的床,连句话也懒得跟她说,他恨她逼走了宋祖沂。她眼睁睁看着他到处玩女人,视她为无物,别人眼中的他们是郎才女貌、夫妻相敬如宾,又有谁知道她光鲜的外表下默默忍受的痛苦?!而这全都是拜宋祖沂所赐!
“你吓唬不了我的。”宋祖沂淡笑。“第一,你没有捉奸在床;第二,两位比我更怕绯闻。我相信你们一定有比对簿公堂更高明的方法的,况且两位是女中豪杰,不需要依靠身后的保镖吓唬
人,你们说是不是?”
这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气魄了?!虽然不高兴,褚嘉锦还是挥退了随行的保镖。“宋祖沂,你跟我犯克是不是?为了你,楚徇不念MBA,连考上的研究所都不读,竟然还跑去当两年大头兵,现在你还要他离婚!你是不是要把我儿子的命磨掉你才会甘心?”
宋祖沂脸色微白,她没有去问他这九年来的生活,下意识地她不想知道太多,但听到褚嘉锦说这些,她还是没办法不在意。为什么他…
“你说的这些事都与我无关,别把一切赖到我头上。”什么离婚不离婚的,她根本一无所知,他何时有此打算的?
“与你无关?!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啊?”何昱玫冷笑。“不过我告诉你,我不会让你如愿的,不管你耍什么手段,我永远都是任太太!”
宋祖沂憋着满腔的闷气,一个是任楚徇的妈妈,另一个是他的…妻子,她为什么要忍受她们?!那个男人从以前到现在都是她烦恼的根源!
“那很好啊,祝你幸福”她十分冷淡。
何昱玫脸色一青,这女人竟敢讥刺她!她的幸福早就被她破坏光了,她竟然敢说这句话!“楚徇跟以前不一样了,我倒要看看你能得意多久,纪录最长的是刚刚走出去的那个石晴,希望你能破她纪录。”
强撑着她的,是这几年磨练出来的意志力,光是站在这两个人面前,对她而言就已是莫大的羞辱,就连方才的石晴也已经是强烈的考验。她并不是个没有道德羞耻感的女人,石晴是她的预告,而这两个女人的身份和那鄙视的目光则刺着她的灵魂,这些年她活得自尊自重,并且优游自在,但是爱任楚徇却让她自觉可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