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则是:一有机会,她绝对要说服他去动手术。
说服若还行不通,用绑的也行,反正不管怎样,她就是不会再放任他看轻生命,等着瞧吧!
“你是说你又要去办事了?”
坐在范霈廷的车里,她忍不住兴致浓浓的开口道。
“对!有没有兴趣跟我一道去?”
他侧头看她。
“好啊!”她拚命点头,表情比他还兴奋。
见她这模样,范霈廷忍俊不住笑了起来,浑厚的笑声听来十分舒服。
“那么咱们就走吧!”
他说着发动引擎。
“等一下,你要办的事会不曾很激烈?”
她忍不住担心起他。
他的痛禁得起刺激吗?
“激烈?你是指上次你看见的那种镜头?”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他一说完,江婕凝随即脸红。
“才不是,你是想到哪去了!”
她斥责道,脸上的红潮末褪,形成一副绝美的画面。
“不然你口中的激烈二字,所指何事?”
“呃…呃…”想到不能将真相告诉他,她不禁吞吐了好久。
“说不出来了,是不?你已经成年了,脑子里有那些念头,是理所当然的,你不必羞于承认它们。”
“范霈廷,你要不要脸!竟然对我说这种话!你太可恶了!”
她气急败坏地大叫。
他的反应是爆出大笑声,然后抓着她挥过来的拳头,轻松一带,她整个身子躺在他的胸膛上。
“放手!”
他竟然敢对才交往不久的她说出这种话,真是色胆包天,她绝不轻易饶过他。
什么病人嘛!他取笑她的样子哪像个病人?
范霈廷没有听从她的命令放开她的手,反而收紧手臂,迫使她更靠近自己。
江婕凝来不及逃跑,更来不及转开头,就已被他另一手攫住了下颚,然后她感觉到他的唇覆盖在她唇上…不,她等于是眼睁睁看着他吻上自己。
她羞赧地红了脸,一抹红晕飞快地染上她的面颊,按着,毫无预警的,她感觉到他的舌尖钻了进来,她想要叫,但是她所能发出的声音,只有含糊不清的呻吟声。
她想要抗拒,但是一股强大的电流,通过她全身,浑身酥麻的感受,令她动弹不得。
她甚至可以感觉到他呼出来的热气拂上她的颊,使她有点意乱情迷。
到底是何人发明了接吻这玩意见?忍不住诱惑,她仰起小脸更靠近他,然后她听见他倒抽一口气的声音,手臂更是抱紧她。
大约过了有一世纪那么久的时间,她才试图从他的拥抱中挣脱,因为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当她死命挣扎时,范霈廷这才松开对她香唇的纠缠,额头抵在她头上,喘息不已。
像是突然想到似的,江婕凝急急问他:“你没事吧?”
她想知道的是他的心脏没问题吧?
看他急喘的样子,好像很难过,现在她相信他真的是一个病人了。
才一个热吻就…江捷凝一想到这,就忍不住替他惋惜,而现在她更加下定决心要说服他去动手术。
就算必须使他爱上她,他才肯去动手术,地也在所不辞。
“你说什么?”
范霈廷有点不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我…是说你感觉还好吧?”
她指的当然是他的心脏。
但是范霈廷却爆出笑声,笑得不能抑止。他以为她该会先赏自己一巴掌的,怎么她会先关心自己的感觉?
她就是这么奇特,难怪自己对她愈来愈难以抗拒。
“笑什么?我是跟你说真的!”
“是,我感觉很好。”
“真的?没骗我?”
她这才松下一口气,心想:没事就好。
“当然,吻你的感觉特别好!”她想听,他就算说上一百次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