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那个男人碰你了吗?”他就是迂腐,就是不允许别人碰他的女人。
“那个男人?哪个男人?”她眨眨眼,一脸困惑。
“娃娃。”他叹气,要自己保持耐性。
她现在根本未完全清醒,能和他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算是不错了。
“就是半夜爬上你的床的男人。”他重申一次,然后每说一字,他的牙就咬得更紧,一句话说下来,他的牙齿被他咬得嘎嘎作响。
“那个男人…喔!那个人是个女人,马大姐故意要她扮男人,爬上我的床。一开始我以为是真的男人,吓得又哭又叫又挣扎,然后马大姐骂我笨,说她的训练都白费了。”说着说着,她突然静了下来。
“娃娃?”他见她静默着,低头一看,才知她是悄悄在落泪。
知道她在伤心,他的心跟着一紧。他将她抱了起来,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轻轻摇着她,哄道:“没事了,娃娃,是我不好,让你受惊吓了。”
“我不是笨,我只是不想成为那种女人,可是我不学又不行,马大姐说如果我不学,就不能为你讨回古家的一切,所以我咬牙硬撑了下来。”她咬住下唇,伸手揪紧他的衣襟。
“你不必这么做了,娃娃,我不会让你去做这种事。”他握住她的手,香了她一下。
“你抱我,好不好?”她突然要求道。
“你醉了,改天吧!”她可知他忍得十分难受,但绝不是现在。
“如果你不抱我,我的第一次就要给富爷了,你真的不要?”她半醉半醒的直盯着他。
“他休想!你不会是别人的,你的第一次、第二次、第一百次、一千次…到这辈子的最后一次,都会是我的!你安心吧,没有别人可以得到你。”他说得够狂妄了。
“一百次、一千次,一个人一生中有这么多次吗?”她偏着头,还当真想得好仔细。
她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啊!凝视着她颊生红云的面貌,周宇晋忍不住靶到怦然心动。如果不是十分清楚她足足喝下半瓶白兰地,他真的很怀疑她喝醉酒。
“不过你不会抱我,因为你讨厌我,我是于家人,是害死你家人的人,所以你不要我。”她喃喃着,头枕在他肩上,昏昏欲睡。
“娃娃?”他叫唤。
“那好痛!”她突然叫出来。
“什么好痛?”他皱起眉。
“刺青啊!我不知道为什么有人喜欢在身上刺上图案,我觉得好痛,身体痛,心更痛。”
周宇晋将她搂着更紧,无声的给她安慰。他清楚的知道她这些话意谓着什么。
“我一直大叫,叫着你的名字,以为你会突然出现来救我,可是你没有,无论我叫得再大声,你就是没来。”她指控着他的无情,眼泪又扑簌簌的猛往下掉。
“我找不到你,娃娃,马大姐把一切与外界联络的可能封锁起来,没有人可以得知你的去处。”他用掌心抹去她的泪。
“骗人!我才不信,你那么有本事,怎么可能会找不到我!”
“我没骗你。”
“你一定不够用心。”她指出,伸手敲敲头“头好昏,好疼。”
“头昏是因为你醉了。”他笑道。能撑这么久,她算是高超了。
“我才没醉,醉了我怎么还会跟你说话?”
“因为你是属于那种一醉就叽哩呱啦说个不停的人。”
“你乱说…”她将头更贴紧他的颈项,眼一闭,便沉沉睡去。
不再出声惊扰她,周宇晋俯视着她,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
一阵阵疼痛令于紫绪呻吟出声,那痛就像是千万只蚂蚁在她头上打鼓,令她一张小脸全皱在一块儿。她挣扎的睁开眼睛,赫然就见周宇晋一张不知放大几倍的脸庞出现在眼前,令她又是一惊,然后因为太激动,她又疼得呻吟出声。
“唔!”
“醒了?”周宇晋唤道,将手中的热茶端给她。
“这是什么?”她狐疑的盯着他手中正冒着烟雾的杯子。
“热茶,对醉酒的人有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