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她在床上用力点头。
于是周宇晋好半晌没有任何动作,他静望着她雪白完美的裸背,不吭一声。
以为他终于恢复神智,于紫绪伸手想拿回被搁至一旁、已破烂不全的睡衣。
“不准穿上它。”他却突然冒出声来,猛地又将她搂进怀里。
她吓了一跳,手连忙收回,亡羊补牢似的想拉开他横在她胸脯下方的手臂。
“睡觉吧。”
“啊?”她没听错吧?
“睡觉吧,我不会碰你。”
闻言,她吁了口气,身子慢慢放松下来。
因为背对着他,所以她自始至终都未曾发现他的眼眸从头至尾一直明亮得惊人。
是夜,于紫绪很快的发现自己又上了他的当。
正当她睡得很沉之际,她又被人摇醒过来。以为是天亮了,他又要向她索讨早安吻,她配合的揽住他的脖子,嘟起红唇吻他。
一吻过后,她放开圈住他的手,翻身又想继续睡,却被他扳住身体,然后她听见他在她耳际低喃一句:“我酒醒了。”
这是什么意思?她迷糊的意识正努力在思索,他颀长的身体己整个压在她身上,一双手也没闲着,忙不迭的在她赤裸的肌肤上游走。
他的爱抚令她呼吸急促,身体颤抖不已,意识更加模糊。当她惊觉到他正在对她做爱做的事时,她已来不及阻止他身体对她的侵犯,只能在一声痛呼中,同他一起卷入这已欲罢不能的感官世界里。
“你根本没喝醉!”她指控道。
墙上的时钟显示现在才凌晨两点,扣除他们欢爱的一小时,再思及他回来时已接近凌晨一点,仔细推算下来,她不过才刚睡着就被他摇醒。他怎么可能在短短半小时内就酒醒了?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根本没喝醉。
“我从头到尾没说过我醉了。”他倒也没否认,笑望着她一脸的不平。
“你明明一身酒味。”
“一身酒味不代表我就喝醉了。”他嘻笑道。
“你…你!”气得说不出话来,她干脆旋身想下床。
她是想把自己的初次给他,但不是现在,她和他之间还有问题未解决。
这时候她无论说什么,都会让他以为她是藉失身于他,而想对他提出要求吧!
懊死!他坏了她的打算,这会儿要她如何再为父亲求情?
“该死的你!”她痛骂出声,放弃下床的念头,反而扑向他,直抡拳打他。“你坏了我的计划,你这个王八蛋!”
“什么计划?现在说也行。”
“不行了,已经不行说了,都是你,都怪你!”她跨坐在他腰腹上,气呼呼的指出。
“你要跟我说什么?”他的视线来到她围着床单的胸前,又游移至她分开的细白大腿,眼色明显一沉。
这小白痴可能不知道她再这样靠近他,他们可能什么话也别想谈。
“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她沮丧的说。
她不想让他以为她把自己给他,就是想要他放过她父亲,这样对他、对自己都是一种伤害。
“你到底在烦恼什么?”他伸手又顺了顺她的发,就爱指间穿梭在她发际的轻柔触感。
“你明知道我在烦恼什么!”她怒目而视,气他明知故问。
“我不恨你。”他想到她之前的指控。
他对她各种感情都有,就是没有恨,
“可是你恨我父亲,连带也讨厌我。”她闷闷的指出。
“我有说过讨厌你吗?”
“就算没有说出口,可是你心里是这么想的。”她不是笨蛋!
“你是我肚里的蛔虫?”
“你少说得这么恶心,谁要当一条虫!”她没有听出他的语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