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阵火气涌上心头,不管这火气因何而起,他只有想办法熄灭它。
而想熄灭它当然就必须知道事实的真相。
“你不会是在说小盟吧?”
“小盟?他是谁?”
“他是…”是什么?她该怎么说?
说他是天使…商隽尧不当她是疯子才怪!
“他是…个男孩,不是男人。”
“你的话难以说服人。”
“喂!请你搞清楚,小盟是谁,都不干你的事。”她恼火地叫着。
商隽尧从未如此渴望一个女人,没想到她却…
唉!女人果真是难缠的动物,但他也不是个会轻言放弃的人,如果他当真想要一个人,他自然会想办法攫获她的心。
当然这是假设他下定决心想要一个女人,而就目前看来,他只能说:一切还言之过早,或许等爷爷的事情解决了再说也不迟。
见他沉默不语地盯着自己沉思好久,毕如音开始不自在地欠动着身子,一面忍不住开口叫唤他:“喂!商隽尧,我不是让你看着玩的,你是不是知道我外婆的去处,赶紧告诉我呀!”
注意到她咬住下唇不安的模样,商隽尧笑了笑,这才板正表情,正经入百地凝视着她说:“这正是我之前打电话去的原因,走吧!我们这就去进行我们的破坏工作。”他说着伸手抓住她的手,向前走了两步,突然又问:“牵你的手,你那位护花使者不会生气吧?”
毕如音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虽然不知道他干嘛坚持要知道这一点…有没有情人,又不会碍到他…她还是开口道:“我没有情人,不过就算是有情人,你也不准牵我的手!”她试着想收回在他掌握中的手。
但在他大又厚实的手掌中,她的手动也不动,完全无法挣脱。
“那么我们走了。”商隽尧咧子邙笑,拉着她往车子的方向走。
“商隽尧,放开我的手!”她还是没放弃。
“走了,我们朝破坏前去喽!”他不理会她,径自紧握着她的手,嘴角挂着一抹笑意。
毕如音气得在背后猛瞪着他,但在他强力的拉扯下她还是不得不跟着他,这可恶的男人!
另一方面韦小盟在家里,突然感到不祥的预兆慢慢地浮现心头…
事情一定出差错了,否则一向不会跳动的眼皮,这会儿怎会莫名其妙地疯狂跳动着。
毕如音,一定是她出事了!这么一想,韦小盟随即奔出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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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隽尧,你怎么知道你爷爷会在哪?”她狐疑地斜睨着他。
“当然是他告诉我,我才会知道。”他把注意力放在前方,眼睛却不时瞟着她的俏脸。
“你爷爷自己告诉你?”毕如音一副“你别说笑了”的表情盯着他。
“没错,我爷爷现在当我是他的爱情军师,把什么事都告诉我。”
“而你却准备利用这一点来打击你爷爷?哦,有你这种孙子的人真倒了八辈子霉。”她哼道,浑然忘了自己也是正想破坏的一员。
“我们是半斤八两,你不也是极力反对我爷爷和你外婆在一起?”他反而不客气地指出。
她霎时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我…我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他倒要看看她能说出什么理由来。
“我外婆老了。”
“我爷爷不也是一大把年纪?”
“你…”她开始绞着脑汁,想找个好辞儿反驳这可恶的男人。
商隽尧眼中闪过一抹笑意,有趣地睨着她气红的娇颜,大而圆的眼睛,红通通的双颊,小巧却饱满的红唇。她不仅是特殊,他想。她简直是个兴奋剂,他甚至感觉到沉睡已久的感情正在苏醒。
商隽尧眼中徐徐燃烧着情欲,他知道自己必须采取行动来打破这道符咒,否则他极可能会在轿车里,当着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子当众吻她。
而他可以想象那会有多惨的下场…可想而知,她大概会给他一记“锅贴”;为了不让它发生,说什么他也得转开想一亲芳泽的注意力。
浑然不知商隽尧心里的挣扎,毕如音只是凶巴巴地瞪着他,一面不知死活地将身子凑向他,咬紧牙说:“我们来打个赌如何?”
“打个赌?”商隽尧握紧方向盘,仿若平静地看着她靠近自己的腿,其实心里是一阵又一阵的忍耐。
这丫头片子不是天生的白痴,就是胆子大到了极点,竟然不要命地靠近自己。她难道不知道他可以一口把她吞了?
“没错,只要事情的最后结果是你爷爷诱拐我外婆,那么你必须替我做三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