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瑶,这么一来你的境况就更危险,你知道吗?”铁岳枫突然领悟到一件事。
“怎么说?”
“通常名声愈响亮,权势愈惊人的人物,他就更容不得出现丑闻,除了花边新闻能沾上边,其它能毁坏名声的事,他们是容不得发生的。”
这下真的糟了!铁岳枫眉峰渐拢,看来明天的婚礼真的很棘手了。
“完了!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赵氏是不能有丑闻的,这下万一当场穿帮,晓瑶你只怕会死得很难看,怎么办?我怎么会忘了这最重要的一点?晓瑶,照你说的,我们赶紧找回大姐—趁现在还来得及,快走吧!”花少菲说着连忙抓起钥匙,急着往大门冲。
路晓瑶却一派优闲自在,轻轻松松地抓住花少菲的手,阻止她离开。
花少菲莫名其妙地被她拉住,心里可是纳闷得很。
“晓瑶,赶紧走吧!我不能让你卷进这麻烦中。现在可不是你在婚礼遇后,就能拍拍屁股走人这么简单了,谁惹恼了赵靖擎,谁都会后悔一辈子的。”
“事情不会这么恐怖的,再怎样他也不敢一口气送我上西天,除了死,我什么都不怕。”
“算我拜托你,晓瑶,你一定要这样时而天真、时而伶俐,让人摸不清吗?”花少菲叹口气,十分后悔赞同她的做法,帮助大姐私奔。
“不要担心,少菲,会没事的。”
“我没办法像你这么乐观,这事一扯开来,连我舅舅都会跟着遭殃,怎么说他也是把我和姐姐养大成人的亲人,我怕他会因此恨我和姐姐一辈子。”花少菲还不想成为知恩不图报的人。
“只要明天在婚礼上不要穿帮,成为众人注目的焦点,一切就会没事的。”
“那事后呢?”
“我有办法的。”
“到底有什么办法?”
路晓瑶神秘地笑了笑,却是什么也不打算透露,其实她心里还免不了有些好奇,这个中美混血儿、台南嫌冢当的大人物,究竟有什么地方和别人不一样呢?
二十岁就念完硕士学位,他到底是怎么读书的?也许婚礼遇后,她还有时间可以请教他这个问题。
因为怕极了在最紧要时刻被花少菲的舅舅高仲义发现新娘已掉包,一整个晚上花少菲便死守在路晓瑶的房门外,不让任何人进入。
果然在离婚礼前的三个小时,高仲义带着一些亲朋好友欢迎快喜地过来。
“少菲,你大姐云菲呢?”高仲义招呼着亲友坐下。
“大姐上完妆正在房间休息。”
“叫她出来,你们这些长辈等着看云菲穿新娘礼服的样子。”
“舅舅,大姐她累了,让她休息一下,婚礼就快到了,会有机会见到大姐的。”
“等一下赵靖擎就要来带走新娘,要看新娘就只有现在,少菲,听话,去把你姐姐叫出来。”高仲义挥手说。
“舅舅,不行啦!”
“你这孩子怎么叫不动?我自己上去。”
“舅舅!赵靖擎看上的是大姐的闭月羞花,而?劬对会影响大姐的姿色,万一她无法好好休息而影响了姿色,赵靖擎要是看不喜欢,我们就别想高攀他了。”花少菲在临危中想着点子。縝r>
“说的也是,仲义,女人是最不能熬夜的,就让云菲这孩子休息一下,待会儿可有得她累的。”高仲义的妻子许慧慧也加入说服阵容。
“是啊…舅舅。”
斑仲义想想也对,于是打消了看新娘子的主意,开始和亲人好友大声交谈起来。
接下来的时间里,花家客厅乱烘烘地好不热闹,趁着众人开怀畅饮,花少菲回到了大姐的房间,来到了已经上妆完毕,穿着新娘礼服的路晓瑶身前。
“晓瑶,准备好了吗?”
“好了,我这样好看吧?”路晓瑶掀起完全不透明的面纱,笑病安“的。
“当然好看,你本来就颇有姿色,一上起妆就更不得了。”
花少菲没有说谎,平常的路晓瑶一双明亮大眼,配上那张瓜子脸、菱型嘴,已经称得上是小美人,如今再经由美容师的妙手点缀,这时候的路晓瑶简直是光采耀眼,惊为天人的相貌再也无人能及。
“真的吗?”路晓瑶心花怒放地露出笑容。
“我还会骗你吗?时间快到了,晓瑶,一切就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