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自己当初的话错不了。
“妈,她是我的妻子,请你至少不要像个犯人一样地锁住她,这种做法谁也忍受不了。”赵靖擎不在的三天还是有人在替他通风报信。
安沙莉显然不能相信儿子竟会得知这件事,遂地,满脸的吃惊。
“靖擎,你不会是在我的饭店里埋伏着你的眼线吧?”安沙莉明白这绝对是肯定的。
“不提这个,我出去找人了。”
“你要亲自去找她?”
“不然由你前去?”赵靖擎停下脚步。
“别开玩笑了,找田均去找她便得了。”安沙莉状似不在意地挥挥手,其实心里还是有些担心那娃儿。
“你很清楚,除了我之外没有人能将她带回来。”他嘴巴说的很轻松,心里却明白那小女生不见得会乖乖跟他回来。
不过,管她回来的意愿高不高,在这二十天她必须听从他的。
这是他和她之间的约定,她别想不遵守到最后。
赵靖擎冷傲地想着,然后大步离开。
漫步在红色的砖道上,身无分文的路晓瑶头一次领悟到无助的心情。
在人情味淡薄、语言又不通的情况下,她连打个国际电话的钱也借不到。
眼看天色已晚,道路上的人群在一盏接着一盏的路灯徐徐地亮起黄色光芒时,也开始一个个地回家,整个街道原来热闹喧哗的人群,开始显得稀疏。
将身子倚在细长的栏杆上,路晓瑶开始后悔自己的一时冲动。
她怎么会笨得忘记要带钱出来呢?可是在这里她又哪来的钱?
那赵靖擎在新婚隔天就失去踪影不说,就连最根本的零用钱也不给她,而她翻遍了所有可以放钱的地方,就是找不到半毛钱,连打电话的小钱也没有。
那个小器鬼,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这么小器的,亏他还是个商界大亨,有钱的大爷!
这会儿没有半毛钱,难道她今天得被迫夜宿街头?
一想到得一个人留在街道上,路晓瑶心里就觉得毛毛的,大半夜的,万一有人想对她怎么样,她向谁喊救命啊?
“我有说过只要你敢逃走,我会教你后悔这句话吧?”
赵靖擎在距离饭店的第二条街找到她。
一找到她就看见她一个人在灯光下喃喃自语,像个没人要的小孩。
“赵靖擎?”
路晓瑶抬头一看,发现来人总算是个熟人后,她立即飞奔向前,紧紧用手勾住他的脖子。
不管他还是她极端讨厌的野蛮人,但至少在这里她只识得他。
为此,路晓瑶像是溺水的人攀住啊木似的紧紧攀住超靖擎。
不过,正因为这样攀着地,路晓瑶才间接发现这人实在高大的吓人,要攀着他还不是挺容易的。
再加上他本人配合度又不高,就这样像个木头人任由她紧抓着他,空着的两只手依然垂挂在身侧,紧瞅着她的黑眸更是深不可测。
路晓瑶忍不住要开始担心他也许会毫不留情地甩开她的手。
但一直等了许久,却没见他有所行动,路晓瑶于是更加放心地靠近他,这两、三个小时她实在是不安无助到了极点。
现在说什么她也不要再独自一个人,逃跑并不像她之前想的那么简单,光是语言不通就够让她一个头两个大了。
“你这样抓着我没用,小红发,你一定得接受处置。”赵靖擎嘴巴这么说,实际上却没有半点行动。
“我没有错,我早说会逃的。”她抬起头,勇敢地为自己奋战。
“我也说过会让你后悔一辈子。”
“你在教训我之前,请先检讨你自己,赵靖擎,是谁才结婚一天就把新娘交给他的母亲,然后整整三天不见人影的?”
“我有事要处理。”
“所以我就活该被限制在饭店里,做个规矩的淑女?告诉你,我绝不要再去学习当个淑女,我要做我自己。”
路晓瑶放开他,忿忿然地往饭店的另一方向走。
赵靖擎跟上她的脚步,伸手抓住她的手,然后硬声说道:“你还打算上哪儿去?”
“我不要回饭店,你别想逼我做我自己不想做的事。”
路晓瑶一副已打定主意的表情挑衅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