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当然是那个疯子送来的破铜烂铁,还会有什么?”路晓昭不以为然地冷哼。
迸可迪当下青了一张脸,看着这两姐妹不知是气昏了,还是吓傻了,他竟完全说不出话来。
“喂!先生,你想站着睡觉,可以,不过得先带我去见他。”路晓昭不管他是在发呆,或是什么的,就是不准他打马虎眼。
“我会带你去,你们可能是天生一对呢!”一个是以为钱能为他买到一切的傻子;一个是能把珠宝当成垃圾拖的疯子,他还能说不登对吗?
恐怕普天之下也找不着像他们这种速配对象了!迸可迪在心中叹息,十分可惜地再望一眼垃圾袋里的珠宝,他又多叹了一口气。
可惜那些珠宝了,虽然他不是挺喜欢穿金戴玉─但不可否认的是它们还是挺管用的,尤其是用来取悦女人的时候。
“辛苦你了,可迪。”在看见古可迪走进来后,严龙昕抬起头来,目光却不期然停在尾随而来的路晓昭身上。
她还是来了,不是吗?严龙昕掩下心中的得意,一脸什么表情也没有地看向她。
“我替你将她带来,你自己招待。”古可迪说着,俯下身子小声交待:“小心,这朵玫瑰是有刺的。”
闻言,严龙昕轻点头表示明白,挥挥手要他尽管放心走开。
迸可迪于是对一直站在门口的路晓昭点个头,走了出去。
一直到古可迪出去,并且把门带上,严龙昕才不慌不忙,用饱含轻蔑意味的口
气说:“你总算也出现了,怎样?知道跟我的好处了?”
“你得意得太早了,严先生、严龙昕,我是不卖的,你的东西我全部不要!”
路晓昭被他轻蔑的口吻惹火了,一个动作便将垃圾袋所有的东西倾倒出来。
严龙昕眼睛直视着她;一开始她是这么以为,而她很高兴总算让他知道她并不会被金钱所诱惑,后来她才直觉有某些地方不对劲。
他并不是在看着她,而是她的背后?
“快趴下!”他一吼,动作极快地拉起她一起倒下。
一团火焰!她知道他看见了,但是被束缚在他身躯下的她,根本无法缓和怒气,更别提深呼吸了,没被他压得喘不过气,就要感谢众神保佑了。
结果这火愈烧愈旺,颇有一发不可收拾的倾向,路晓昭却找不到任何方法控制它们。
“我们会被烧死的!”她惊叫。
但她不能死,全家人还得靠她才能战胜铁氏的追杀呢!她怎能在这时候被自己引起的火焰给活活烧死!她不能死得这好笑,绝不能!
“我不能死,我不能死!”
“闭嘴,你不会死!”他厉声道。
“我会死,而我却不能死。”
“住口,听我说,这只是一个小小的火焰,你一定可以控制,试试看。”仔细听他的口气其实是不愉快的。
“你!你!”他知道!他竟然知道!路晓昭吃惊地忘了害怕,红唇微张。
“别说废话,我不想因为一个愚蠢的女人而毁掉我的办公室,甚至赔上我整栋大楼。”可恶这传说竟是真的!真倒楣,不该是他,他痛恨女人,不该是他!
“我”
“别再给我你呀我的,叫你试就试!”他正为发现真有巫女传说一事而恼火呢!这女人还在考验他的耐性!
“你滚下去,我就会试试看了!”她也火了,可是她一恼怒,火焰就愈滚愈大。自从知道自己是巫女,且巫女怕火的事实以后,看见火她其实是怕得要命。
以她这种情况该怎么控制火?
想必是比登天还难吧!
严龙昕移开身子,看她身体直颤抖,心里也明白她在害怕。听说巫女的致命伤就是火,所以说她若脑控制火,就等于是天下无敌,再也不用怕铁氏的迫害了。
他实在不必在乎她的死活,反正她是女人,女人的死活一向不干他的事。
但见她发着抖、苍白无措的脸,他的泮心肠硬是软了几分;遂地拉起她,大手掌实在称不上温柔地轻拍她。看见自己的动作,严龙昕告诉自己: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总之,先教她拯救了他的办公室再说。
“深呼吸,再深呼吸,对,就是这样。”
重复了许多次,一直在半空中滚动的火球总算慢慢变小,最后终于消失殆尽。
“好了,问题解决了,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