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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我会告诉他?你这以为?”
“我怎么知道你会怎么做!”他没有权利用受伤害的口气说话,她才是被伤害的人。
“不提这个,你说想接近铁岳凯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要去接近他的意思啊!”她以着他很白痴的口吻重复着。
“然后呢?”他试着保持着平静的口气,不过他发现自从遇见这路晓昭以来,他几乎无法保持平静,换做以前要这么做是相当容易的。
这女人就是有本事惹恼他、冲破他的防御界限。
“然后想办法打消他除掉巫女的念头,如果能使他爱上我,也许他会打消除掉我们的念头。”她不是异想天开,她是真的希望事情能以这种方式结束。
“你已经不是小女孩了,你的想法怎么还这么天真?”严龙昕火气这下才真是冒了上来。
“我这么想有什么不对?只要事情能解决,我不在乎用什方法。”
“就像你把第一次献给我一样?”他听见自己这么说。
“没错!如果必须嫁给铁岳凯才能打消他除掉路氏巫女的念头,我也会这做。事到如今,我也没有什么好在乎了!”她大叫。
严龙昕诧异地走向她。
“为了全家人的性命,就必须赶紧学会控制火焰,我不在乎把第一次给谁,或是嫁给谁,只要一家人能存活下来,我不在乎把自己牺牲掉。”她说着说着突然崩溃地痛哭了起来。
“晓昭!”他忙不迭地拥她入怀,心中不免有些懊恼,他不该忽视她只是一个二十岁的年轻女孩,不该忽视她一定没有办法承受这些压力,尤其是负担全家人的性命,对她而言是多大的重担。
一开始他根本没去注意这些,反之他还故意忽视她还小的这项事实,而今目睹她的泪水,以及她的这番话,严龙昕知道自己无法署身不管,更无法再冷酷地认为这不干他的事。
身为男人,他还不至于冷酷到只想占她身体的便宜,而不付出心力保护她。
讨厌女人、不信任女人另外一回事,但他绝不想到最后落得狼心狗肺的臭名。
从现在开始,他会尽量帮助她,就当是他身为屠魔英雄的一些责任吧!
“放开我!”她一面流着泪,一面想推开他。失去控制在他面前掉眼泪,已经够糟糕了,她不想再依赖他,更不需要他的肩膀。
“别闹别扭,我和你还做过比这更亲密的动作,你不用感到不好意思。”
谁感到不好意思了?她只是不想在他面前表现软弱罢了,她暗忖道,额头抵在他胸膛上。
经她的额头这么一靠,她才发现他真的不是普通强壮结实而已,简直像个天生的运动家。
伸手触及他的胸膛,路晓昭忘了自己在哭泣,泪珠犹挂在睫毛上,她的表情却充满惊奇。
结实、硬朗,为什么那晚她没将它们看个仔细?
严龙昕感觉被她触摸着而吓了一跳,这喜怒无常的女人不会是有心诱惑他吧?
不然她是不要命了,竟然这样逗惹他!
“晓昭。”他语带慵懒。
她双眼迷蒙地抬起头,低咒一声,严龙昕抓住她的颈项,一个俯头便攫住她的红唇,辗转吸吮游移。
“唔┅┅”火辣辣的热吻惊醒了她的白日梦,一回过神,她才发现他又没经她的同意,擅自亲吻她了。
严龙昕将她搂得愈来愈紧,拥着她一起跌向黑色皮椅上,并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开始更加热烈地吻着她,蹂躏着她的朱唇,一直到她不住颤抖着娇躯。
“大哥,我告啊!对不起,我什么都没看见!没看见大哥你把人家的长裤拉下,没看见大哥你的手探进人家的衣服里,没看见”严秀雅推开门,看见眼前一幕她也不脸红,也不闪避,迳自把她所看到的全描绘出来。
“够了,秀雅。”敢这么大胆,尤其是在他面前,也只有他这个妹妹了。“你能不能出去一下,给我们一些时间!”他把路晓昭的衣服拉好,才让她离开自己的大腿。
“我已经给你十天的自由了,大哥。从今天起,我要回家里住,这次不管你怎反对,都没有效,我保证绝不会妨碍你们。”严秀雅信誓旦旦。
“秀雅!”他警告着。
“让我回家,大哥,那也是我的家啊!”严秀雅动之以情。
“严龙昕,你”路晓昭只好跟着劝他。
“别上当,随昭,我妹她最擅长这一套。”
“大哥,你怎么有了爱人,就不要你唯一的妹妹了?”严秀雅指控着。
路晓昭拚命要自己别脸红,但不脑控制地她还是满脸通红。
“秀雅!”
“我不管。”
“家里没有多馀的房间。”
“胡说,我的房间”
“晓昭在睡。”
“那你”
“我睡在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