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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似乎就是不对劲,尤其是身旁那沉默不语的他,他今晚的所有表现是无懈可击,但崔如梦就是有一股说不出的感受。
这分感试粕不是为他心动,它是很怪异的一种感觉,像是…像是…
“你不用害怕,如梦。”他突来的声音划破车内的沉寂。
崔如梦惊跳起,伸手抓向车门,随时准备逃离他。
“我家到了,放我下车吧!”
“你真的可以不用怕我,这一切其实都只是…”林青扬话未说完,眼角就已瞥到那一整个晚上跟着他的黑色轿车已出现在后头。
于是,他掀起嘴角,往崔如梦逼近,她被他这一逼近吓得花容失色,连连发出尖叫,身子更是退往车门,深怕自己真会遭到狼吻。
“林青扬,你想干什么?你要是敢碰我,我不会饶过你。”崔如梦缩着身子,伸手就给他一记火辣辣的巴掌。
林青扬意外地没有发火,只是抓住她的手抵往窗上,低下头在她耳畔轻声道:“我是受人之托来和你演场戏的,你尽管尖叫,别的什么都不要管。”
崔如梦来不及思考,就已被他吻住了芳唇,她立即扯开喉咙大声尖叫,扭动着身子就是想甩掉他的嘴唇。
偏偏他的嘴唇就像强力胶地黏在她唇上,无论她如何挣扎也推不开他。
她慌得真的不知该怎么办了,拼命推他竟毫无作用?
如果她真因此而被他强占了,崔如梦告诉自己…她也不想活了。
就在她万分俱灰之际,林青扬的身子被人拉开了。薛子东一打开车门,马上用脚踹开林青扬,并弯身将几乎吓白脸的崔如梦抱至胸前。
“滚!不要叫我再碰见你。”薛子东若不是因抱着崔如梦,他可恨不得能亲手宰了这混小子。
当他看见这个史培生介绍来的人,竟然在侵犯小家伙时,他真的有股冲动想宰了他。
只是小家伙一脸的惊慌才是当务之急,薛子东狠狠看了林青扬一眼,才将崔如梦抱向他的车子。
“没事了,小家伙。”
崔如梦却只是将脸埋在他胸前,低声啜泣着。
二十年来的第一次,崔如梦吓哭了。
这叫薛子东感到自己心中涌起一道又一道的心疼…
薛子东的车里,崔如梦哭了整整两个钟头,哭声还是不见停止,薛子东坐在驾驶座上懊恼地用手耙过头发,就是想不出任何方法可以制止她的眼泪。
女人就是麻烦,就连眼泪也多得吓死人,偏偏薛子东什么都行,就是拿爱哭的女孩没办法。
要他说好听话哄她几句,他绝对做不到;发脾气叫她停止哭泣,恐怕只会愈弄愈糟。
除了这两项,他可就再也想不出方法了,可这两项就是没有一项能派上用场。
于是,薛子东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说是瞪着也可以…哭个没停。
崔如梦一边哭泣,一边还注意到他竟像个木头人般坐在旁边,连话也不哼半句。叫她更是哭得伤心极了。
“你就不会安慰我几句吗?我在哭耶!你的手就不会伸上来拍拍我的背,安慰、安慰我吗?”她终于忍不住朝呆坐在一旁的他大叫着。
薛子东瞧见她红着眼睛、红着小鼻子,直气愤不已的俏模样,又听见她口中的话,这下总算安心了。
会抱怨、会指责他,就表示他的小家伙没事了。
见他还是没反应,崔如梦可火了。不管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伸手就是拉起他的手,往自己背后放,存心要他安慰她。
薛子东摇摇头,终于勉为其难地在她背上象征性地拍了几下。
“这样可以了吗?”相信这会儿她的泪水总该止住了吧?
“不行!我没说好,你的手就不能停”趁着现在他对自己无可奈何之际,她要多多利用他的顺从。
“小家伙,你…”“我怎样?我被你害得还不够惨?你不要我追你,我不追就是了;你不想见我,我也没出现在你眼前。可是,你却找出那种人给我当对象,你是存心要害我的嘛!”说着说着,眼泪凝聚在她眼里,眼见又要落下来了。“
薛子东被她说得哑口无言,瞧她又要落泪,心里可急了。心想她这一哭,恐怕又要没完没了。
他连忙拼命拍动放在她背上的手,希望藉由这拍抚可叫她止住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