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是什么原因改变了你,会为一个女人辞官,这可不像你骆靖尧会做的事。”
靖尧对他的讽刺不以为意,定定看着他。“你不是常说,人可无官,却不可无妻,我只是照着你的话做罢了!”
真是的,即使到这种时候,嘴上依然不让人,不过若非如此,就不是他所熟悉的那个自大傲慢的骆靖尧了,少华摇头傻笑。
靖尧没再理会少华,当他将东西整理好后,正要走出门时,少华开口了。
“不介意我跟你去吧?”
“跟我去干么?”
“你要去找你的老婆,我也要去找我未来的老婆。”少华笑嘻嘻地说道。
“你未来的老婆?”靖尧先是不解的皱起眉头,然后睁大了眼睛。“莫非是颖儿?”
“没错!”
“你不会嫌弃她只是个丫环?”靖尧深深望着他。
少华微扯嘴角。“不管是千金小姐、丫环或什么身分,我就是要她!这世间我认定她是唯一可以与我匹配的女子,何况她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这辈子只有以身相许的分。”
好坚定的态度!靖尧从没见过少华如此认真的模样,世间唯一,这四个字深深震撼了他,为了追求这个“唯一”即使耗尽他一生一世,亦在所不惜。“我明白了。”
两人伸手击掌互勉之,之后各自回家收拾行囊,当他们准备开始“寻妻”之旅时,却意外地发现被四个黑衣人给围住,这四人都一脸方正,从他们明亮的眼神和气度,看得出他们的身分不寻常。
“内阁大学士骆靖尧?”居中那一位的开口问道,声音低沉冰冷。
靖尧眼睛眯了起来。“正是在下,有何指教?”
“想请你跟我走一趟。”
“去哪?”
“去了就知道。”
“抱歉,我有要事在身,无法前去。”语气有礼得过火。
“由不得你。”毫无转圜余地。
眼见那四人一步步逼近,靖尧和少华背对背,凝神戒备。
“你们是谁派来的?”少华沉声问道。
“去了自会明白。”还是那句老话。
靖尧懒得跟他们废话,眼下形势逼得他们不得不动手,但没想到那四人突然撤出刀剑都砍不断的银丝网,密实地覆在他俩的身上,令他们动弹不得,就像被网住的鱼一般。
“乖乖的跟着我们走吧!”那四人露出得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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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宫家
“二姐,原来你人在这呀!”一个穿着浅青色衣袍,长得温文儒雅的俊美男子快步走到后花园中的“净心亭”中。
亭中有两位女子,一位披着绣有大鹰披风的美丽女子,正低头绣花,另一位则不断的加着柴火,让火炉燃得更旺,她俩听到声音便抬起头,同时对来人露出温暖的微笑。
“荻柏!”
“少爷好!”爆家绣坊的当家主子戚荻柏像个调皮的小孩跃到戚荻莲身边。“这么冷,怎么不待在屋子里,反而跑到园中绣花?”
“不碍事,这里有火炉烧着,很温暖的。”荻莲不以为意地笑道。
荻柏摇摇头,自从二姐“休夫”回到家后,就像变个人,没人知道她脑中在想什么。“你在绣啥?”
“我在绣鞋面。”
看了一眼,荻柏摇头叹道:“二姐,你绣的东西实在很难看,别再绣了。”他从怀中掏出几件绣工精美的彩布。“瞧!我已经为我未来的外甥或外甥女缝了好几件小衣服和小鞋子了,怎样?绣得比你好看吧?”以荻柏的标准,当今天下就只有他外婆和他大姐绣的东西是“能看”的。
荻莲笑道:“别闹了,你若是没有绣得比我好的话,怎能当宫家坊的主子?”
“是、是!”荻柏眼光飘下荻莲微隆的腹部。“不晓得娃儿是男还是女的?”
荻莲低下头,表情温柔地轻抚肚皮。“等生出来不就知道了?”
荻柏呆呆望着荻莲,从没想过从小一起玩泥巴长大的二姐,居然会有这么女人化的一面,看起来好、好美呀!
“二姐,爹跟娘前些日子才在讨论,看要给这孩子姓戚还是姓宫呢,你意下如何?”
荻莲愣愣地瞪着弟弟,而颖儿更是吃惊地张开嘴巴,老爷、夫人也未免太心急了吧,难道都忘了这孩子的爹是姓“骆”吗?
荻莲不发一语的站起身,望着远方的天空,这孩子要姓什么?她轻抚肚子。
这个问题她从没想过,但却是个不得不正视的问题。
谁能想到,才那么一夜,她就会有孩子了,而过去一年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