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神情慌乱地找寻着。
“发生了什么事?”幻缡一声声的呼唤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不一会儿,疾影、鬼枭等人都已经来到了幻缡的身边。
“你们谁有看到亚荻?她不见了!”紫眸因为焦虑变得迷蒙,美丽的身影摇摇欲坠,那种悲伤的模样让人看了十分不忍。
“小孩子嘛!不可能走远,应该只是到处逛逛,要不然就是溜出去玩了!”见不得美人伤心,疾影连忙安慰说道。
“不!她不在这里,我能感觉得到。”幻缡急得猛掉眼泪。“她的气息已经不在这附近,我能感觉得出来!”
“疾影,去检查马匹。”鬼枭神情淡漠地下达命令。
“是。”疾影领命而去,只剩下鬼枭与幻缡留在原地,前者见她因为亚荻的行踪不明而变得如此焦躁,心中更怀疑了,于是开口问道:“她手腕上的刺青是为了掩饰身分,后来才刺上去的对不对?”
依照幻缡焦虑的程度推断,或许那个紫眼小表才是塞斐斯族最有价值的女人,如果是真的,那么手腕上的刺青必定只是伪装,毕竟一般人在最明显的手腕上见到了罂粟图腾,就会认定亚荻仅是一般的族人,自然不会再去深究她身上其余的部位是否还有刺青,也因此保住了亚荻身分上的秘密。
“为什么这么做?塞斐斯族到底还隐藏了什么秘密?”鬼枭踏前一步,心中不禁产生了更大的疑惑。
“你是来帮助我们的人吗?你愿意舍弃自己的性命保护亚荻吗?”幻缡突然一把握住表枭的手,美丽的紫眼炯炯有神地凝望着他。
“我?”鬼枭挑高一道眉,正想开口反驳,却被疾影匆忙奔来的脚步声给打断了。
“大哥!一匹马不见了!”疾影一边喘息一边问道。“你说会是那个紫眼小表骑走了吗?”
“该死!”鬼枭低咒一声,都怪自己太大意了,压根儿没有将亚荻放心上,才会让对方有机可乘。
“看着她,我去追小表回来!”鬼枭一点也不温柔地将幻缡抓住,随意扔向疾影,冷着一张脸说道:“小心点,别再出任何差错了!”
“大哥!那个小表跑了就跑了,对方要交易的又不是那个小表!”疾影搔搔头,不明白地问道。虽然说丢了一匹马很可惜,但是倘若卖了这个女人,大笔的金银财宝在等着他们,又何必在意一匹马呢?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小表才是他们要的!”鬼枭俊脸一沈,什么也不愿意多说地转身离去。
“什么?”这下子轮到疾影目瞪口呆了!有人出了天价不惜要他们将人绑回,然而塞斐斯族最有价值的女人,不是美丽动人的幻缡,而是那个看起来像是少年一样的小表?这…也太离谱了吧!
凭着惊人的记忆,以及夜空繁星的指点,亚荻已经来到了前往大草原的路上,她难掩心中激动的情绪,半刻也不敢停歇,明白自己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说服草原各族的族长,要他们出动人员去救出幻缡。
就在亚荻即将要抵达大草原的时候,她突然觉得情况不太对劲,照理来说庆典还没结束,至少每年的庆典总是歌声舞曲不断,连续唱歌跳舞十几天,没道理现在却一点声音都没有啊!
亚荻心中闪过一丝警戒,于是立即翻身下马,先将马匹系在大草原外的树下,而后沿着当初鬼枭潜入大草原池塘边的路线,小心而谨慎地潜进去。
灵动的紫眸在草丛里仔细地观察着,这才发现到,不仅是音乐声停了,整个庆典虽然有很多人,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有种忐忑不安的神情,还不时以目光偷偷窥伺着帐篷的方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这个时候,帐篷的布帘掀开了,从里面走出好几个人,大部分都是亚荻曾经见过,就是属于草原各族的族长,而走在最中央的那个,却是亚荻从来没见过的人。
他是一名容貌俊美、气质偏阴柔的男子,一头琥珀色的直发垂至腰际,身上穿着色泽华丽、绣纹精致的长袍,一看就知道不是草原之民。
“这傢伙是谁?”亚荻好奇地睁大眼。从各族长那种恭敬万分的态度看来,这傢伙绝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
就在亚荻犹豫着要不要起身求助的时候,一只无声的手已经准确地摀住了她的嘴巴,亚荻直觉地想挣扎,但下一刻,自己的双手已经被对方以强热的力量反拗在腰后,而后,她听见了鬼枭独特的低醇嗓音在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