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嗯,就看在疾影即将搬空他财产的分上,见个面应该也无妨。
“抬起头,让我看看你。”当亚荻掀起薄纱进入后,对方再次下达了命令。
“是。”亚荻强迫自己换上了虚伪的笑脸,以缓慢的动作抬起了头…这个差遣侍卫强制将她召来,并且以傲慢语气下达命令的男子,此刻以一种优雅的姿态横卧在软榻上,任由一头黑发散在肩上,以一种炯炯有神、肆意欣赏的惊艳目光,一瞬也不瞬地注视着她。
“是你!”不同于对方的惊艳,亚荻在抬起头的刹那,错愕了一秒,随即像是一头发狂的野豹般扑到对方的身上,粗鲁地拽起他的衣服怒斥道:“你觉得这样戏弄人很好玩是不是?神经病!莫名其妙!今晚的一切统统都是你和疾影串通好的恶作剧对吧!要我扮成舞孃,再嘲笑我的模样!混帐!可恶至极!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臭鬼枭!”
以震耳欲聋的声音将对方吼了一顿之后,亚荻这时才发现了几个不对劲的地方;第一,对方的表情看起来很困惑、很无辜,如果不是他的演技太好,那就是真的被自己吓傻了。第二,鬼枭的头发向来都是这么光滑柔顺吗?认识鬼枭这么久,她可不认为他是那种会在头发上抹香精、花粉的人。第三,这人的体格和鬼枭比起来,实在差太多了,至少,不管自己的臂力再怎么强,可从来都无法像刚才那样猛力摇晃鬼枭。第四点,也就是最重要的一点,这人的两只眼睛都是绿色的!
“呃…哈哈哈…我好像…认错人了!”在反复核对这人与鬼枭的差别之后,亚荻立即松开手,像是弹簧一样弹到了一公尺以外的距离,美丽的小脸既尴尬又狼狈。
软榻上的男子挑高一道眉,从小到大,哪个人见了自己不是害怕得发抖?今日却被这个看似纤细、臂力却十分罕见的少女像甩布袋一样抖着,诧异惊愕的同时,心中也对这少女产生了更多的兴趣。
“你似乎把我错认成什么人了。”软榻上的男子起身,踩着优雅的脚步朝亚荻一步一步迈进。
“呃…是火光!是火光让我产生了错觉,其实你们一点也不像!”就算心里头有一连串的疑问,但亚荻什么也不敢多说,现在只想马上离开这里!
“真的?”亚荻的解释显然无法让对方满意,只见他逐渐靠近,以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审视亚荻。
亚荻不由自主地回望对方的绿眸,面对这个几乎与鬼枭有着一模一样外表的男子,心里有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复杂感觉。
“你…”以指尖撩起亚荻的一撮黑发,男子缓缓咧开一笑。
就在这个时候,外头突然传来了一阵騒动的声音。“不好了!失火了!大家快来!”
“失火了?”绿眸病捌穑男子放开亚荻的发,低声吩咐道:“待在这里别走,等我回来。。縝r>
说完之后,男子从桌上抄起一件墨绿色的披肩,头也不回地离去。
对方一离开,原有瀰漫在空气中的紧绷气氛顿时消失,亚荻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狂跳不已的心脏。
“哼!笨蛋才会继续留在这里!”亚荻喃喃自语。这场火灾或许是疾影等人得手后顺手放的,目的是能让她趁乱逃走。
她不再犹豫,趁着这场混乱与黑暗,像一只灵巧的猫咪般溜了出去。
就在亚荻庆幸自己脱险的时候,身后突然传出了一群人喧闹争执的声音,她直觉地闻声转头,视线好死不死地与之前拦下她的侍卫对上了!
“那个舞孃在那里!快抓住她!”侍卫双眼一亮,以激昂的语调高声喊着。
“啧!”亚荻低咒一声。今晚的目的已经达成,她再也不想莫名其妙地跳舞,甚至莫名其妙地给人观赏了!
“快追!把她抓回来!”眼看亚荻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侍卫放声大喊,命令众人齐心合力抓住她。
身后追赶的声音听起来实在讨厌,为求脱身,亚荻再也顾不得形象,两只手捞起裙摆、迈开大步拚命地向出城的方向跑…就在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满脸通红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马蹄声,亚荻心中暗叫一声不好,看来这些人为了抓她回去,连马匹都出动了。
“看来非得给你们一点教训不可!”亚荻思索着对策,从腰间取出防身的小刀,打算趁对方接近的时候撂到他,再抢马匹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