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
她不懂完全没有女人个性的雷羽,究竟是怎么揣摩女人的心思,且又将女角的各种个性扮得那么出神入化?
“我有吗?”他拉张椅子在她面前坐下。
“有!”她没好气地答。
气的不是他吓了她一跳,而是自从他丢这种难摆平的“功课”给她以后,竟然放她一个人在他的专属休息室“自生自灭”也没找个人和她作伴。
被“隔离”的这两天,她觉得自己活像什么传染病源。
“如果我吓到你,绝不是故意的。”他无辜地耸耸肩。
她也知道,生这种气有点无理取闹,于是闷闷地沉默下来。
“你真有耐性。”他拿过她手中的剧本,随意翻着浏览,浅笑了起来。
“什么?”她听不懂他的话。
“能每天摆着冷面孔让我欣赏,够有耐性了。”合上剧本,他抬起眼眸看着她。她妥协是妥协了,但就是不肯对他笑一下。看来她真的是有所不满,比起以前的例子,她可以说是个很“顽固”的实验品。
不过,还顽固得蛮可爱的就是了。
“我…哪有。”就算是如此,她也倔强得不肯承认。
“对,你没有。”他的语气可不这么认为。
“算了,你根本口是心非…”看着他漂亮的脸嘟起嘴,她突然有感而发,又叹气“为什么你可以,我却不能成为茱丽叶呢?”
她指的自然是她无法体会茱丽叶的真实存在。
雷羽突然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直直地望进她眼底,他的答案很简单:“因为你没当自己是。”
“没当自己是?”她愣愣地重复。
突然倾身向前,在吓她一跳之后,他只是将唇凑近她耳边,颇为深奥地轻喃:“每个人都有很强的‘自我’,但那却是演戏时最不能有的东西。”
话说完,他的身体又从容地退回原先的位子。
聂恬恬在脸红心跳之余,忘了要生他的气,忍不住问:“你的意思是,像你曾说过的,尊重角色里的生命,融入角色之中吗?”
“你还记得?”他有些意外。
“记得是记得,可是…怎么去‘尊重’?”说是很容易,她做不到呀!
“闭上眼睛,照着我的话做好吗?”她没有任何表示,所以他当她同意,伸手由上将她的眼帘抚下,开始柔声地道:“忘了你是谁,然后慢慢地想象,你心目中的茱丽叶,以及她的模样…看到她了吗?”
见她缓缓地点头,他才握起她的手,继续告诉她:“好,你看到她了…”收紧她的手,他轻声却权威地命令:“告诉自己,她就是你,你…是茱丽叶,记得吗?”
“我是…茱丽叶?”
“是的,你是茱丽叶,你怎么能忘了你与生俱来的名字呢?”他的声音愈见低哑迷人。
“对呀,我是茱丽叶。”她的嗓音多了不自觉的柔意。
“亲爱的茱丽叶,你忘了自己是谁,是否也忘了我?”
雷羽的声调轻转,将她的双手执起,并轻置于唇边,感伤地道:“我亲爱的,你是否害怕,我们的爱会无法永恒,所以宁愿选择忘记彼此吗?”
轻吻握住的双手,他开始坚定地表态。“心爱的茱丽叶,我以天上的月儿起誓,那月色将这些果树的树梢点化成银…”
“啊,不要用月儿起誓,那不忠贞的月儿,每个月都有变化圆缺,你的爱可不能多变如月。”仍闭着眼的聂恬恬,忽然接下他的话。
雷羽望着她垂着的长睫,微笑中淡淡地问道:“那我要以什么发誓才好呢?”
“根本不要发誓,若是你一定要,就以你甜美的自身起誓,你的自身就是我最崇敬的信仰,我会相信这个誓言…”她慢慢地张开双眼,落入他漾着满意的蓝色眸?铩?br>
“你也可以做到的,不是吗?”他松开她的手,笑着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