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地出门,却在和他吵架以后,气乎乎地回来,把自己关在房里一下午不出来,有没有这回事?”从来不懂“敲门”为何物的雷翼少爷,不管这是淑女闺房,擅闯可能撞见不该见的画面,大咧咧地夺门而人,好奇的询间里还难掩兴奋。
能和煜“吵架”的人少到可以列为“稀有动物”以保护级待之,可想而知他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内情的口吻里,为何兴奋莫名。
整个人埋在被窝里的希璇,被猛然大开的门声吓得坐起身,愣愣地瞪着那张她平常想见,但不是见没几分钟就是根本见不着的俊脸。
看清闯入者好一会儿后,她才徐缓地松一口气,望着雷翼充满笑意好奇的俊脸,右手抚着胸口的她,察觉到自己除了原先的惊吓外却没有其他的感觉…
她有些沮丧,为什么对应该心动的人却不心动?
直接走到她床边坐下.不等发愣的她回答,雷翼又调侃道:“你是小学生啊!才八点就准备上床睡觉?想当选年度‘睡美人’也不用这么努力。”
“你呢?七早八早出门,到现在才回来,想意选年度花最多时间陪女友的‘极好情人’吗?干吗不更晚一点,还是干脆别回来,在你‘亲爱的小庭’那儿过夜算了。”本来就不属于温柔善良那类的唐希璇,加上心情极差,立即不甘示弱地反击。
为了当“雷翼”的对象,这三年来她努力学习优雅的谈吐、温柔的举止,原本倔强不服输的个性是收敛不少,、不但教父母刮目相看,连老拿她当小孩看、老说她不够秀气温雅的“银龙”都大感意外。
不过,潜藏的本性却还是难以磨灭,该蹦出来的时刻绝不会懂得客气。
“希璇,你的嘴变刁了耶!不会是长期跟着萱耳濡目染,让她给‘同化’了吧!”这实在不是值得庆幸的事,这个家有萱那个小恶魔就够了。
一定是受了萱同化,要不就是和煜吵架的余怒未消,不然一直都是那么可爱有礼的希璇,怎么会开始数落起人来?他分析地想着,宁愿她只是因一时的情绪化。
被他这么一说,她反而尴尬得脸红,如果这样他都不习惯,遇上以前那个脱口没好话的她,是不是会被吓得退避三舍?果然努力学习当“淑女”是来见他前必要的功课。
“我的嘴才不刁,不过说出事实而已。”她为自己辩驳,总不好心虚地把这件事顺水推舟地赖到萱头上,真让翼以为萱教坏了她。
事实?他回来的时间又不算晚。“虽然没赶得及晚餐时间,现在也才不到八点,高中生的门限都比我时间还晚哟!”她的嘲弄让已经提早回家的雷翼颇觉不以为然。
“你出门得早,八点回来己经算够晚了。”她随口敷衍。
想到已偏离正题,雷翼话锋一转“算了,别管那些题外话,你还没告诉我,你和煜为什么吵架?”这才是他好奇的大事。想知道的不就是…缺乏“激动”反应的慢老弟,和人吵起架来是啥模样?雷翼恨不得当时能在现场实况收听。
唐希璇皱起眉头,不悦地问:“是谁说我高高兴兴出门,回来时气乎乎,就猜我和煜吵过架?”刚才他说是谁来看?被吓了一跳,害她没有把话听清楚。
“萱那家伙啊!我不是一进来就说了。”少年重听?
可怜!
“萱?她比我早出门、比我晚到家,怎么会知道?”她的眉头锁得更紧,难不成雷家还有装监视器不成?
“就算不是亲眼所见,她大小姐也有她的消息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