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情敌。
“天马行空、胡思乱想、凭空杜撰,翼哥听过这几句话没有?”言下之意,根本不是“参考”谁而来,并没有例子可观察。
这种三角恋情的情况极多,尤其在青少年中处处可见,想来还不用太辛苦。这只是这次公演的短剧之一,属实验性质,应该说是摆在经典名剧后的甜点。
“那你就太厉害了。”
雷翼只有一句再“真心”不过的恭维,雷羽却听得更迷糊。翼哥刚才不是还说他剧本写得很烂吗?怎么回事啊!
懊来的日子终究会来。
雷翼还来不及找雷家的老大哥雷骥商量,就和雷煜在下班的途中,被几部跟踪他们、有意围堵的黑色BMW房车央行,几番挑衅的碰撞下来,逼得他们的宾士车不得不跟着那些黑色的BMW房车前行。
那些BMW自然不会是为他们开路、准备护送他们回雷家的;几条路拐弯下来,几乎和雷家的方向背道而驰,明显地要他们往某处的郊外驶去。
雷翼和雷煜的心里都有数,这次非放手一搏不可了。
希望老妈如果少掉两个儿子,不会哭得太难过?滓砣滩蛔 饷聪耄看着掌控方向盘的雷煜始终不语,一张和他神似的俊脸只是铁青,他知道煜是在气恼他也被拖下水。縝r>
不过,同生若不能共难,那他们岂不是枉为世上独一无二的双胞胎?雷翼的逻辑观正是这么自我宣告着,一点也不后悔身陷敌阵中。
对方的车将他们引领到郊外,停在一幢宏伟的巨宅前。从围墙他们的几部车中走下的皆是身着黑衣、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汉。
从巨宅内走出一个看来应属较高阶级的男人,只用眼神示意,便有几个黑衣大汉持枪走到他们兄弟俩的车边。黑衣大汉发现两张一样的脸孔,但训练有素的他,眼中纵有泄露诧异也仅是一闪而逝,便将枪对着他们的头冷斥:“下车!”
虽然雷煜和雷翼的处世态度应属温和派,但雷家兄弟都很讨厌被人“威胁”这一点有机会的话,他们一定会让这些人知道。唉!总之当初没弄两把枪来防身,是他们失策!
“先下车再说。”瞥见雷翼浮躁和不屑的脸色,雷煜轻声示意他稍安勿躁。要是他一个人就无所谓,偏偏翼在,他就不能不有所顾忌。如果翼出事,他无法对父母。
也无法对江庭交代。
“哼!”虽不满,雷翼还是照做,他得顾忌煜。还好他采取紧迫盯人的策略,不然煜岂不是得孤军奋战,逃脱的机率更小。
“后悔也来不及了,是你自己硬要当跟班。”雷煜在下车前对他道。
煜以为他怕?笑话!“放心,要是我不幸英年早逝,去向阎王报到,也不会在你头上告上一状。”
“没想到我们死后去的会是不同地方,看来我们的‘兄弟缘’只到这里为止。”无视于敌方不友善的眼神,雷煜像在家里和雷翼聊天般从容。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神情悠哉的雷翼似乎也没发现有把枪正指着他自认帅帅的脑袋,满不在乎地提出疑问。
“走!进屋!”包围他们的魁梧男子中,有一人冷然地命令道。
两兄弟交换一眼,很“识时务”地跟着他们移步,不过…
“你不是要去阎王那儿泡茶吗?我却准备去耶稣那里下两盘棋。”雷煜边走过对并肩而行的雷翼微笑,不过聘光中仍是无任何情绪。“既然不同路,只好你走阳关道、我走独木桥,各自分道扬镳不是吗?”
“那不成,一个人多寂寞…”雷翼煞有其事的支头考虑,委屈似的妥协“算了,阎王要是比你还无趣怎么得了,我就跟你去耶稣那儿吧!”
他们说得好像他们要去天堂还是地狱,真的可以自个儿选择一样!耶稣和阎王若是天上地底有知,肯定只有两字砸顶…狂妄!
“我不需要跟班。”雷煜冷冷地道。
“我都不嫌委屈了,你不要老是那么挑剔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