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飞刀取人性命更是轻而易举。
以为他存心要取雷煜的命,比任何人都了解“银龙”
使用飞刀之神乎其技的她当然被吓坏了。
但那神速的刀光从雷煜左耳飞越,有力地插入他身后三尺的桧木酒柜,刀身几乎全嵌入酒柜中,令人触目惊心。他瞄准的若是他的心脏,送医也己难救。
“你带她来做什么!”亚奥的怒不可遏没有显露在声音中,却跃然于欲置人于死地的尖锐眸光中。
即使那锐利眸光针对的人是他,神情仍始终没太大变化的“青龙”还是闲闲地瞥了一眼投入雷煜怀中的唐希璇,才微笑地对银龙道:“小鲍主想来见你,我总不能阻止吧!只好充当带路的喽罗。”
他不是站在雷氏兄弟那边,只是雷煜如果出事,希璇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他,深知感情不能勉强,青龙不打算背负冤枉的罪名。
事实已造成,追究也无用?淅涞氐伞扒嗔”一眼.银龙深邃的眸光,转向不惜握投人雷煜怀中的唐希璇和一旁似乎大感无聊的雷翼。縝r>
若不是她的贸然出现,他那警告的飞刀瞄准白价是雷煜的一只耳朵,但因为怕伤到她,他才会在射出的千钧一发中转偏。任何会伤害到她一分一毫的可能,他都不会冒险。
“你真的如他所说,爱的人是他不是雷翼?”
唐希璇躲在最想眷恋一生的胸腔中,发现雷煜什么事都没有,又听到亚奥冷然的质疑,这才抬头看雷煜一眼,呃…煜知道她爱他?“
“你想反驳的话请便。”雷煜的音量只有她能听见。
不讳言,这是他惟一准备给她否认的机会。
眨了眨隐隐湿润起来的双睫,紧张不已的她悄声地问:“你知道我爱你,那你有没有那么一点…喜欢我?”
全心地表白后,她甚至不敢期待他说爱字。这些日子以来,他的爱理不理几乎伤透了她的心,她还以为他根本没发现她爱的人是谁,以为他还一直坚信她爱的人是雷翼。
尽管觉得她这问题问得有些不是时候.时机和地点都不对,可是被幸福感涨满胸口的雷煜,却有股想将她紧拥入怀的冲动。这个小傻瓜!他最怕“麻烦”不爱她,那天怎么可能吻她!
“小傻瓜…”雷煜以前所未有的温柔眸光凝视她,第一次没有隐藏对她的感情,他对双手紧抓着自己衣服的唐希璇深情地点头,以未出声的唇语道:“我爱你,你不知道吗?”
本来他想等到这次的事件过后,才要向她表白感情的。从翼那儿知道她以为自己喜欢翼,只不过是因为弄错三年前帮助她的人是谁,他就感到哭笑不得,却也因此纵容起自己对她的爱恋。
“真的!”她简直不敢相信。一直殷切期待的渴望一旦成真,她就怕这是一场梦,还好瞥见四周愈益令人窒息的气氛,她想幸福的梦中,是不会有这么多面无表情的人拿着枪不识趣地排在他们四周吧!那么是真的了,煜也爱她!小气,不肯出声亲口说,笑她傻瓜倒是挺顺口。
“要勾指头确定吗?”雷煜轻柔地问。
“小鲍主!你们要过‘两人世界’无所谓,不过有人要替你们遭殃了。”自动自发地选择个再舒服不过的位置看戏之余“青龙”还是好心地尽提醒之责。
只见雷翼被银龙手下一名黑衣男子从身后以左手臂架住脖子信手拿枪顶着太阳穴,非常无辜地皱着俊颜,显然他不喜欢首次真正遭受到的“威胁。”兄弟夺人所爱,他当替死鬼是无所谓,可是他不喜欢后头那大个儿现在架着他、和他几乎贴在一起的姿势,看起来怪怪的!
“不关翼的事,你放开他!”雷煜的俊眸倏沉,朝银龙冷声低吼。“亚奥!你别伤害翼,他和我无关,与你无冤无仇啊!”唐希璇也着急地喊道,心急地紧抓着雷煜的手,如今的她根本不知如何面对亚奥,对眼前几乎全然陌生的他,她猜不到他思维会有的模式,几乎感到有些骇然。
亚奥会嘲笑、会对她怒气冲冲地低吼说教,却不会是这种眼神冰冷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