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的身体已经没问题了,你不用担心我的情况。”刚出院,昨晚又犯了气喘,是他的身体太不中用。
早餐时泉盯着他的眼神,似乎是很不放心。
“你想太多了,我不是因为担心你才提早回来的。”轻易看穿杳窗多虑的想法,梓泉抄起他放在大腿上的书籍,随手翻了几页。“我只是在学校遇到很烦人的家伙,所以干脆回家找个安静点的地方休息。”
“烦人的家伙?”杳窗露出好奇的眸光。
别说泉在大学里没几个朋友,了解他向来不和同学打交道的习惯,所以从来也没听过泉对人用过这类“费神”的形容词。
基本上,他根本很少提起大学里的事。
能让他宁愿翘课、提早回家也要躲开的人,怎么能令人不好奇?
蚌性不是很引人注目,泉还算是个尽职的学生,倒是很少翘课。
“说来,那个人你也许认识。”顿了口气,梓泉淡淡地道。
“我认识?”这下杳窗更是讶异了。
泉从来没带过同学回家,他怎么可能认识泉学?锏娜恕6他自己,外头的人就认识那么几个而已,应该不会有那么巧的事吧。縝r>
“应该是,否则…”拉长了语音,想到项崇恩那张轻佻的嘴脸,梓泉不自觉的皱起了眉。“他就是真的认错人了。”
“你的意思是,有人把你当作是我?”
“你还记不记得,前阵子你还住院的时候,你说你失神走到马路上差点被车撞,结果有人救了你的事?”梓泉试图勾起岚的回忆。
“当然记得。”当时他以为看到了“那个人”才会没头没脑的冲上马路。发觉自己认错人以后,因为心情沮丧,他还把气全出在救他的人身上。
回想起来,他对那个救他的人难免有些抱歉。后来不曾在医院见过他,所以他连道歉的机会也没有。
无论怎么想,那个救他的人肯定觉得很无辜,而且百分之百诅咒自己救错了不知感恩的人吧。
因为当时情况特殊,所以他的脾气比平常坏了好几倍。
“记得就是认识了,我看那个烦人的家伙,八成就是你那个怪怪的救命恩人。”说来事不关己,梓泉翻着手中的书,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我想,他是把我错认成你,所以才一直对我纠缠不休。”
“你没解释我们是双胞胎,并不是同一个人吗?”杳窗愣愣地问。
以往他们被错认时,就算觉得不耐烦,依然会费点唇舌澄清身份。
当然,事后也会把被认错的情况向彼此说明。习惯一向如此,泉这次反常的作法就让人奇怪了,莫非…
“我不觉得有解释的必要。”将书本合上,梓泉直视着杳窗。“多余的解释,只会让那自以为是的家伙更烦人。”
“自以为是?”看来那家伙又从烦人升级了。
回想那天的情况,他不得不认同泉的话,那个人的确很符合烦人和自以为是这两个形容词…说是鸡婆、少根筋也行吧!
回想起当时被救的情形,杳窗嘴边不自觉的牵起淡淡上扬的弧度。很少遇到他那样的人,他们不懂得怎么应付也是当然的事。
“别提他了,扫兴!”想起项崇恩说的话,梓泉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
瞥见泉愤慨的神情,杳窗只敢好笑在心底,佩服救命恩人惹恼人的本事。思索了一会儿,几番想法自他脑海飞逝,有个念头渐渐成形。
眸光闪了闪,杳窗忽而问道:“泉,我跟你商量一件事好不好?”
对杳窗眸中有所求的光芒人熟悉,梓泉几度想要拒绝他的“商量”到最后终究还是无法开口,任凭无奈的感觉主宰了一切。
“说吧,你这次想做什么?”
**平成大学的校门口,站了个相当引人注目的人物。
进校门前,并未和双胞胎哥哥一起上学的项惠紫,看到比她早了二十分钟出门的哥哥,漂亮的脸庞上不免出现些微诧异的表情。
“你从今天起,改当学校的警卫吗?”走到哥哥面前,项惠紫缓缓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似乎想找出他不对劲的地方。
“要我这种人当警卫,太浪费了吧?”不在意她的调侃,项崇恩带着笑意的眼神四处逡巡着踏进校门的学生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