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影无意辩驳顶撞,恭敬不变地请求:“若是可以,请主人让我继续拆绷带。”
事实上,她被赤龙紧掐的手腕已呈红肿。
“该死!我说的话,你一句也没给我听进耳里!”简直是故意和他作对。
“我是吗?”赤影还以为自已听得够认真,甚至一字不漏。
赤龙气够了,一清二楚的命令:“没有我的同意,绷带一圈都不许拆。”
这是主人的…命令?应该是。唉,是命令,影就得服从。
“我知道了。”万一主人忘了命令她拆掉,那不是要里到臭掉?不过,身为得绝对服从的影,就是这点可悲。
希望主人别太健忘才好!很多事不是影能要求,只脑瓶主人的体贴了。
“知道什么?我怀疑你什么也不知道!”心事积在心头半年之久,他大感烦躁。
赤影略为迟疑地问道:“主人,我可以问一件事吗?”
“什么事?”烦气稍降,影的语气让他好奇。
“要主人松手,算是以下犯上吗?”这点她不太确定。可知的是,主人的情绪全反应在他手劲的力道上,他再不松手,她的手恐怕就得报销了。
当然她担心的不是自己的手报废,而是一旦少了只手,她要保护主人就更显困难。现在赤龙的境况与往常不同,暗处随时有见不着的敌人,她必须更谨慎。要不是因为这点,就算手被主人折断,她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笨蛋,手会痛你干嘛不早说!”一看到赤影红肿得像‘发糕’的小手,一阵气恼立即冲上他的心头,教他气结。
是影的痛觉迟钝吗?为什么她受到伤害,总是无动于衷,能够一副面无表情、若无其事的样子?赤龙知道自己的手劲有多大,加上刚才一气之下没注意到该注意力道。
“不是很痛。”赤影将被主人甩开的手收到身后,不希望他小题大作。
拼命使劲掐的人是他,难道他不知道自己抓得多用力?近来,赤影对自己跟随的主人感到十分陌生,老是无法理解他的言行何以变得如此怪异。
六年…就像白跟了一样。
“对,不痛,只是快废了!”他怒瞪装傻的赤影。
赤影想说他真的变得很怪,但想起赤龙之前的反驳,又缓缓地将话吞回肚子。
她差点忘了他是主人,要说什么怪话、要发什么怪脾气,是主人的自由。
就算大感怪异,她也不该多嘴,更没多嘴的权利。
或许是主人近来的不对劲,连带让身为影子的她也差点忘却了本分。这点,不该再犯!于是乎,赤影决定三缄其口。
看赤影低下头,他烦躁地问:“为什么不说话了?”
“主人…要我说什么呢?”
可恶!天杀的可恶!“该死的你,说什么都好!难道你就真的没有半点自己的思想、自己的感受!”
“我不需要。”赤影接受命令,算是说话了。
“不需要?”拳头渐渐握紧,他拼命压下心里的不悦。
“我的职责是保护主人,不需要思想。”至于感受…纵使影的确有七情六欲,也不该正视其存在。
降下不悦,他叹问:“不需要,不代表你没有思想吧!”
“主人到底想说什么,要我怎么做?”
真是…无葯可救。“算了,你下去吧!”
事实上,赤龙也不太明白自己想说什么,只是对影永远没有异议的服从感到无奈。他就是希望影偶尔也能有点自己的想法,反应出心底真正的想法…难道说,这样简单的要求,对影子来说也算太过分?一个命令,一个动作,她又不是军人,更不是机器人。
赤影的眸光一闪,仍旧无语,马上衔命消失在赤龙眼前。
美国传来资料,想暗杀赤龙的对象已有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