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不起允诺,所以不知如何响应对方的热情。
“不行吗?”
柯晓菁有些失望,更显露出被拒绝的受伤感觉。
“主人?”海都望向赤龙,询问他的意思。
“这种事你自己决定,何必问我。”赤龙闲散地瞥她一眼,存心将问题丢给她。
他不要海都永远都隐藏自我,不肯将心里的想法显露出来。
或许唐傲雨送来的这个包里,的确能对海都产生一些刺激作用吧!
至少她让海都感到为难了,不是吗?冲着这一点,他对柯晓菁多了一分好感。
“是不是你讨厌我?如果是,你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会接受的,以后就再也不会厚着脸皮烦你…”柯晓菁愈说愈可怜。
海都仍是面无表情,望着眼前一脸受伤的女人,不知该怎么作决定。
“我好可怜喔!住在这里都没有人要理我,果然你们都很讨厌我…”对方没有响应,柯晓菁的双眸一黯,自行作出结论,声音不但委屈且有些哽咽。
太没天理了,一个酷到不屑理她,一个沉默地不作响应,这两个人…唉!爸妈竟将她送来这种没人气的地方,真是闷死人了!
八成是爸妈觉得她不够孝顺,才会用这种方法惩罚她这个宝贝独生女。
说实在的,海都很羡慕柯晓菁一脸委屈却楚楚动人的模样,而且能毫不犹豫就这么说出心中的想法,感觉自然…唉,她在想什么呢?羡慕又有何用,她根本没有那样的权利。
“我不适合当朋友,也不配当小姐的朋友。”好不容易,从不轻易开尊口的海都出了声,却是婉转的拒绝。身为影,她没有自我的时间,如何要得起朋友!
赤龙比谁都清楚她没得选择,却故意让她陷入为难的境况。
算了,既然主人要她自行决定,她就该自行处理。
服从是影的天职。不是吗?
啊…大魔王的脸发青了,会不会拿她开刀泄愤?柯晓菁瞄见赤龙难看的脸色,有种情况不妙的坏预感。
还好赤影总算是愿意理她,她应该往好处想。
“你胡说!我们哪有什么不同,朋友讲求的是缘分,我们能认识就是一种缘分,哪有谁配不上谁的道理!”柯晓菁激动地抓起海都的双手。
还有三个礼拜得熬,没有其它选择,那她就得要定海都这个朋友。不然她剩下的日子怎么度过?数天上有几朵白云,还是和院子里的蚂蚁合开讲吗?真那样过日子,等到她打道回府后,爸妈一定会觉得她变得不太正常。
“我们本来就不同,是小姐没注意到而已。”海都不着痕迹地抽回手,回答依然冷淡而不改初衷。
柯晓菁愣愣地望着落空的双手,怀疑海都是怎么做到的?不过才一眨眼,被她紧紧抓着的手便脱离了她的掌握,她抓得那么牢固,不知海都是怎么抽开手的。
那双灵巧的手,竟像海沙般轻易地自她十指间滑失。不过,她不会死心的,反正她就是要定了海都这个朋友。
柯晓菁离开之后,赤龙仍旧看着海都。
她不要过去、不要未来、不要朋友…她什么都不要,他能给什么呢?这种不要‘自我’的日子,她持续了十一年,要改变是不是已经太难?
人在眼前,她却不肯让他爱她…拋名舍姓多年,她只肯当个影子…见鬼该死的影子!他不要她只是他的影子!
到底该怎么做,她才肯当回海都?近来赤龙一直在思索这个问题,就因为找不出任何方法,情绪也就愈来愈糟。
或许他太心急,弄摔了时机,忍气吞声半年,却在错误的时机沉不住气。
可是…什么时候才是正确的时机?半年来他不断问自己,在那次飞机爆炸之后,他更是气彼此可笑的境况。
不该是她保护别人,该受保护的是她呀!她是他曾经立誓要保护一生的女人。
望着耳听八方、眼神始终落在院落的海都,赤龙却感到不知该如何是好。
烦躁的从沙发站起来,赤龙霍地从这间别院往外走?鲜强醋潘、想着她,却对眼前的情况无可奈何,他实在受不了。縝r>
他需要新鲜空气,不然一定会闷死在这里。
立于门旁的海都,在主人错身而过时,理所当然也要跟上他的步伐。
“你别级来!”感受到她要跟上的举动,他头也不回地下命令。
现在,他最需要的是一个人静静,让她跟在身旁,他根本静不下心。
海都的脚步迟疑一秒,仍是跟上。
“你听不懂我的命令是吗?”赤龙忽地转头,没好气地对她低吼。“我办不到。”
他明知道影不能离开主人太远。
“办不到!”他冷哼,恼火地道:“就算是我的‘命令’也办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