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害我当不成君子的…”热吻中的他沙哑地低喃,早已无法停下自己的欲望。
雷翼的吻印上她的脸、她的耳…沿着脖子烙印而下。
沉睡中的她,本能地发出娇喘呻吟的梦呓,更刺激他全身窜起的兴奋。
江庭不停地摆动着身体,除了酒精所造成的燥热之外,仿佛还有无数的小狈在添着她的身体,好痒却又莫名的舒服,就像在云上飘着、跑着…
她在做梦吗?肯定是的。不然她怎么会又回到十六七岁,看到那张埋在记忆深处,想忘却怎么也忘不掉的轮廓?他在吻着她、亲着她、在乎地爱着她…
这场梦是多么的甜美呀!要是在现实里,这是永远不会实现的梦吧?现实中的江庭,恨他、怨他、不能原凉他,是不会让这一切发生的。
进出梦呓叹息的她,纵容自己沉醉在这从来不愿承认、却又渴望的梦里,算不算是对自己的一种背叛?可是…只是在梦里、只是在梦里,她在强忍渴望这么多年以后,贪婪地在梦中奢求一次该是被允许的对不对?她好想他呵…那声仿佛可以螫人的叹息传进雷翼的耳里,让他的理智迅速回笼,迎上她湿润的眸子令他猛然一惊,不安地用手拭去她被泪水沾湿的脸,怕是自己的冲动、渴求吓坏了她,所以让她迷惘、害怕地湿了眼眶,朦胧地看着他。
她似乎是醒了,但是空洞的眼神又让他不确定,在她哀愁似的睇凝中,他只能歉疚地轻喃:“对不起…我…”
但他的理智也只能维持了几秒,便毁在她接下来如梦似幻的软语中。
“翼…我爱你…爱我…”她的告白极轻、极柔,也写明她的索求。
她圈住他的颈项,仰起脸挑逗地吻着他的唇,主动地偎进他宽大的胸膛里,而他本能地回以更多的热情,更狂乱的激情一发不可收拾。
她叫了他的名字吗?他想是自己听错了,他们今天是第一次见面,根本还没有机会知道彼此的名字。一定…是他听错了。
她让他没有多余的心思细想,就已醉入她渴求的抚触中。
褪尽彼此身上的束缚,在迷乱的热情中,两具火热交缠的躯体在汗水、眷恋、激情、如梦的交集中,像首最完美的交响乐,在和谐的律动中释放着属于他们的弦律…
窗外下起绵绵的细雨,仿佛在宣告着某种醉人的仪式。
窗内柔软带梦的床上,因疲倦而沉沉睡去的两人,像是体会失而复得的感动,紧紧地抓住彼此沉沉地入梦,不愿放开久违的眷恋…
只是—场梦一—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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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已经到不能忽视的地步,雷煜才从手提电脑中抬起头来,望向那对走来走去的雷家父母,沉吟地望着他们与平日不同的怪异神态一会儿,才开门问:“你们是怎么了?”
雷颂达夫妇停下脚步,看向惟一在家的儿子,这个儿子终于肯理他们了。
瞧他们两个老人家多辛苦,为了吸引儿子的注意力,足足在他眼前晃了三十分钟有余才勉强成功。
烈的话只要一分钟“体贴”父母多了…其实是因为雷烈个性急躁。不过和雷骥比起来,雷煜又好多了。他们夫妇都认同这一点。
他们对视一眼,有默契地在雷煜对面的椅子坐下。
“骥带着雅萱去夏威夷度蜜月了。”法兰爱丝像似叹息地道。
雷煜挑起了眉,平淡地问:“母亲大人,这是新闻吗?在—个星期以前我就已经知道这回事,你不需要提醒我。”
雷骥和连雅萱已经去夏威夷一个多星期,就算雷家有人再迟钝,也不会没发现家中少了两个人。
“羽去哪儿了?”雷颂达突然问。
“羽会去哪里,你们应该比我清楚。”雷煜修长的十指又在电脑键盘上敲起来,—心二用对他来说并不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