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极的员工。
早上他们才刚见过一场好戏,那时老总的心情还算不错;但到了下午,老总那令人心惊胆战的吃人神色却教人避之唯恐不及,要是没痹篇,成为下个乱晃的冤魂,也只能自认倒霉,是不是?
“连宣!你给我脱衣服!”
面对突如其来的命令,从一堆档案中抬起头来的连雅萱,可说是结结实实的傻愣住了。她有没有听错啊?这家伙是怕她热所以叫她脱外套,还是真叫她脱光衣服?
“我不热啦!”她讪讪的回答,空调那么好,她当然不可能会热。被关在他办公室一整天,被他逼着看这些死人档案已经够可怜了,他是吃撑了来找她发飙吗?
有没有搞错?有气没处发,外头一堆雷氏的员工他老兄不飙,跑来飙她干什么,亏她在经过今天早上以后,还很大方的在心底承认自己喜欢他哩!
包甚者,她已经开始想着该怎么说服两家人,让她改嫁雷家老三,只要他愿意娶她。如果怕之前逃婚的事会被人批评,她可以等个一两年,等大家都忘记曾有那么一场婚礼。不过,那是在他无缘无故的冲进办公室,瞪着她要她脱衣服之前。现在她要重新考虑了!
“谁管你热不热,你给我脱衣服!”他的口气不佳,只是急着想确定事实,然后找她这个可恶至极的老婆算总帐!还没过门就把他给“休了”他得好好想想,该怎么要她赎罪!
连雅萱“哇”一声就跳到墙角,害怕的问:“不会吧!你真的是个有怪癖的变态!”为什么她就那么倒霉?遇上的雷家兄弟不是工作狂就是变态…还是雷家的兄弟根本没有一个正常的?早知道她和姓雷的犯冲,就躲得远远去了。不招惹他们雷家的兄弟不就得了!“废话少说!你到底脱不脱?”他横眉竖眼的瞪着她,口气恶劣到了极点。
下意识的,他已认定了她是自己的老婆,所以不觉得自己的命令有何不妥,反正迟早要给他看的。
“不脱!”她回答得斩钉截铁。
她又不是脱衣舞娘,他想看她就要脱给他看吗?更何况她现在还是男人的身分,脱了,不就当场泄了底。
她抓紧外套前头的领口,捏得死紧。
雷骥失去耐性,直接朝她大步走去。
“你别过来,我会喊救命的!”她惊慌的喝止。
“请便!只是我倒怀疑有谁敢闯进我的办公室救你。”他的嘴角扬起一抹阴冷的笑。
她的反应是很有趣,但他现在心情不佳,潜意识里或许真有报复的念头,以回报她这些日子以来的欺瞒,所以故意不挑明自己的意图,要让她感到骸鼻的恐惧。
毕竟,她看了他近一个多月的笑话。
“老天!我早该猜到你拐我进雷氏有企图,原来你真的是居心不良的变态,世界上怎么有我这么蠢的…啊…”她的啐骂还没结束,就因为被他捉住而惊叫起来。
可恶的是,她竟然不觉得他的碰触讨厌哩!只是不知道他发现她是女的之后,是否还会对她有兴趣…
啐!她在想什么鬼东西,遇上了个变态,竟害怕他对自已失望,真是有病了。
天哪!看来她真是爱上这个变态,还深陷到不能自拔的地步了!要真是如此,她多可怜啊!但这似乎是唯一可以解释,为什么明知他是个变态,在他的怀中她还感觉很舒服的原因。那抱起来柔软的身体让雷骥的眉头一皱,瞬间,他粗暴的扯开了她略宽的外套,而她的胸线在白色的薄衬衫下展露无遗。
“你果然是女人!”
虽然在心中早有了答案,但一经证实,被背叛和欺瞒的心痛绞上心头,他的语调中还是难掩痛心疾首和慑人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