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饱了耳福。小老儿我行走江湖数十载,啥事没见过…”
“又来了!耙情老头儿你是要混时辰是吧!说正经的,要不咱爷儿们就不听你说江湖趣事,让你一个铜钱子儿都赚不着。”
啊啊啊…怎么这样?“大爷您行行好!傍小老儿一点活路,不过就是说书嘛,来段前曲儿让小老儿风光风光也算是好事一桩,何苦这么性急是不?”莫老头又是拱手又是作揖,弯得他腰疼背酸,花了一会儿工夫才坐回长板登几。“这扬州人就是不比杭州人有耐心啊,唉!”想想,撇开好死不死遇见索命阎罗冷焰本人现身茶店,差点吓出他莫老头的尿之外,上个月在杭州大说特说这索命阎罗的江湖轶事前那一段长串儿的闲扯,也没见有哪个爷这么不耐烦的。看看这扬州的爷儿们,唉,江北人怎么性子急躁如厮?
“喂!臭老头儿,你再不说,爷儿们带人走啦!”
“说、说!这不就要说了唱!”
“那就快说啊!”“行!小老儿就来说说九月九日五台山上武林大会的事。”嘿嘿,有兴趣了吧?想听了吧?哼哼!他莫老头说书,有谁不想听的。
“快说,这武林大会到底发生啥事?”感兴趣的客倌你一言我一语地问起他来。
“爷儿们稍安勿躁,待小老儿一个一个为各位客倌讲清楚、说明白。这话说九月九武林大会其实只是一个幌子,背后却藏着天大地大、惊涛骇狼、可怕至极的阴谋呐!”
阴谋!客倌们个个相观地追问:“什么阴谋?”
“要知道啊…”莫老头故作神秘地向前倾,压低了嗓音。
入迷的客倌们也跟着向前倾,专心聆听。
哎哟,这扬州人相较于杭州人,还真容易入迷哪!他老头儿才讲几句话而已,呵呵,真是一等一的好啊!
“咳、咳。各位客倌们要知道,小老儿接下来要说的可是武林人士才知道的秘密啊!”秘密!这两个字教客倌们个个亮了眼。
“小老儿活到这把年岁,看的事多便透彻了,过去举办的武林大会可不像这九月九的武林大会所发出的武林帖这般多。”
“怎么说?”
“嘿,这武林大会实则很少有的,除了武林盟主交替外,就只有天下动乱时才会召开,偏偏这九月九…想想,现在新朝初起、天下太平,何须召开武林大会?”
“说不定是盟主想退隐,换人做做看。”众客倌中有人猜测。
“错!”莫老头斩钉截铁地道:“方才所言是第一个疑点,第二个疑点便是之前所说,这武林帖可不像咱们市集随处都有的提瓶卖茶郎,想拿武林帖得有资格啊!”“什么资格?”
“各门各派掌门、武林高手、侠客义士…这等身份才能受邀参加武林大会,哪是一些阿猫阿狗可以随便参与的!”
“喔!”茶店里一片了然声。
“冲着这两个疑点,九月九的武林大会可就怪了…”
接着,莫老头又是激动、又是兴奋的将事情一五一十地仔细道来,而竖耳倾听的客倌们随着故事的高潮迭起,个个神情专注。
说到关键处,莫老头兴奋地站上长凳,振臂说道:“就在这千军万马浩浩荡荡、杀气腾腾地冲上五台山,直达擎天峰,抢进这武林大会所在的碉堡时,只闻得震天价响的喊杀声,在堡内各门各派的武林高手,莫不挥刀舞剑,以一人抗百万雄狮之势奋勇迎敌。要知道啊!这堡内高手不过百人而已,这一百对一万,可说是实力相差悬殊!”
“就是、就是!”客倌们气血沸腾地连呼啧啧。“后来呢?后来呢?”
“哼哼哼…想当然耳,这武林高手可个个都是双手撑起半边天、双脚踢尽尘世狼的高手啊!哪里会怕这一万有余的乌合之众,就这么血战七天七夜,到了第八天…”
“怎么样?第八天怎么样?”
“哈哈哈!第八天只见一条血河自擎天峰流下,百名高手昂然伫立于碉堡前,个个目光灼灼,神色自若,而这万名乌合之众嘛…”
“怎样、怎样?”
“不就是那条血河了嘛!”说到这儿,口干的莫老头向店小二讨了杯粗茶。“哈!武林高手出招就是不同凡响啊!”“是啊!是啊!”底下是一片赞同欣羡的叹息声,众人仍旧迷醉在平民百姓不可见闻的刀光剑影、刺激狂放之中。“噗哧!哈哈哈哈…呵呵呵…”娇声倩笑撕裂莫老头苦心编织的武林豪情网,使客倌们自梦中惊醒。“嘻嘻嘻…哈哈…呵呵…”“谁?是谁?”颜面挂不住,莫老头气得忘了自个儿年纪不小,咚地一声便跳下长凳。
呃!麻疼自脚底板往上窜,害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唆。“谁?是谁在笑?”
“是姑娘我。”
甜笑未减,佳人绝艳的姿容吸引住众人目光。
“姑、姑娘啊!”方才的英雄气概如今转了个弯成气短,莫老头微酣醉在美人娇容上,老眼微眯。“你笑什么啊?”“我啊,笑您老净说些天马行空的谣言,这九月九日五台山擎天峰上的武林大会会结果可没那么紧张刺激呵!”媚声轻言,可也让茶店里的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此、此话怎说?”他莫老头说的哪儿会错!“姑娘你可别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