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会遇上靖云就不在我算计之内了。”
“去!”燕奔恼火的啐了声“跟你扯话说简直是自讨苦吃。”语毕,他拉起南宫靖云率先离开。
“曲某有事暂先告辞。”
“在下到西厢房走走。”唐青衣见势也找了借口离去。
顿时,亭中只剩三人。
不过邢培玠无心注意,此刻他非常地…
火大!
“我的叛离也在你算计之内?”绕了一大圈,发现一切全在一个人的算计之下,这种感觉真的很让人火大!
孙悟空与如来佛,应该只是神说怪谈,不该用在人身上。
“一半一半。”凤骁阳调了调弦,勾起宫音。“我不知道你的愚忠到何等程度,还曾担心你不会离开沁风水榭哩!”
“我不离开又如何?”
“嫦娥就必死无疑。”十指轻滑交错弹,短短一曲“狼淘沙”震慑众人心神。“没有死在阎罗令下,总有一天也会死在朝廷政争当中。”
“你是指…”邢培玠噤口,改以目光询问他方才所说的死,是否因凤怀将而起。
“不。”明白他所问为何的凤骁阳摇头。“是因为自古以来女子介入政事本就不易,史书更将其列为不祥之兆,留在朝廷只会让她腹背受敌,有朝一日成为朝政的牺牲品。”
“你逼我离开是为了救她?”
“也救你。”简单三个字,足以让邢培玠明白说话者的用心良苦。
仔细一想的确如此。倘若没有被逼离沁风水榭,他不会北上到雷京城,更不会因为冷焰的索命符去找她。
“冷焰的索命符是假的!”他顿悟,看向面无表情的冷焰。
只见一张寒霜脸不悦的别过,转身离开凉亭,亭中只剩他们二人。
“不这样,你会想留在她身边?”凤骁阳的话已经算是回答。“不过还是有些事出乎我意料之外。他没有派人追捕,无疑是放你们一马。”
这是否意味着其实他也有心?凤骁阳暗自猜忖。
另外“因为这件事,也许当年的事情可以求得一个水落石出。”
可被恼火烧昏头的邢培玠哪听得下这么多,想起凤嫦娥跟他所受的折磨就火大,他现下只想讨回公道!
“凤、骁、阳!”
“嗯?”
“你玩弄我于股掌之间,瞒着唐婉儿的事让冷焰痛苦难当,又让我误以为你置季千回于死地而不顾,逼得我背负叛徒之名离开沁风水榭…”箫中剑出,银芒扫向昔日侍奉如主的男人。“我非杀你不可!”
凤骁阳一个利落翻身,闪过袭来剑招。“你跟冷焰还真是如出一辙呵!”动不动就来这招。
一把剑,硬生生替凤骁阳挡下第二招。
“冷焰?”这可奇了。
凤骁阳颇有兴味地看着介入交锋,替他跟邢培玠对招的冷焰,很好奇这个同样想除他而后快的男人,怎么会突然间改变心意。
转眼间,对招的两人已经打到曲桥外园径间。
“呵呵呵…”看好戏的笑声从身后传来,凤骁阳转头,看见唐青衣从容走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问这个来沁风水榭一心想看戏的人准能得到答案。
“你的好妹妹呵。”
“嫦娥?”
“不愧是后羿将军呐!”唐青衣站到他身边,十分乐于解开迷津:“一身好射术,再加上制作精巧的袖箭,马上笼络姑娘芳心,现下姑娘们全在邢培玠的别院里玩袖箭,玩得不亦乐乎哩!”
“所以…”他领悟,咧开恶意轻笑:“冷焰吃味了?”
“不只冷焰。”唐青衣指指正好穿过月洞门、挂着一脸僵硬笑容的曲翔集。
不偏不倚,他正好朝打得火热的战局走去。
“如此看来,只有燕奔…”
“呵呵,我到西厢房的路上看见路过别院的南宫靖云把燕奔给甩了,似乎也对那枝袖箭很好奇,折回来的时候还见他拿在手上左瞧右看的,看样子是想试试能不能把它改得更具威力些。”
他的话才说出口,不过一眨眼工夫,燕奔的大嗓门就到…
“邢培玠,你死定了你!”去!不过是枝袖箭嘛,有什么好玩的!
于是一记硬棍加入战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