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闭上眼,手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的腰际,沉醉在他霸道的吻中。
直到她的唇因他的吻而更加红滟,谷允臣才停止。
“知道吗?你惩罚得我够惨了。”他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处,痛苦低喃。
那低落暗哑的嗓音,击破了她的心墙,尽管脑?锝邢着要将他推开,可双手在触及他的肩头时,却不试曝制地环住了他。朝雾咬唇,无声的泪滑下脸庞。縝r>
抱着她跃下马,谷允臣在一棵树下坐下来。
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谷允臣心疼地将她拥入怀中。“我当初真的不是故意骗你,在说出程云这个化名时,我甚至不晓得你就是我的妻子。后来,知道你对我的恶劣印象后,怕你会就此逃离,我就隐瞒没有说。”
朝雾没有言语,她只是静静地偎在他的怀里,静静地听着他话里难得的无措。
“我原本是想改变你的看法后,才要对你表明身份,可那天在树林里,面对你愿舍弃一切的真诚宣告,真相就更说不出口了。”谷允臣难过地拧起了眉,自责道。“我一直试着挽救我在你心里的印象,要你别定了我的生死,不是故意陷你于罪恶之中,而是希望在我说明真相后,你能比较容易地接受程云和谷允臣是同一人这件事。”
听着他的心音混和着他温柔的语调,朝雾贪恋地感受他的温暖,依然没有言语。
“我没想到那么做,反而造成了你的不安和担虑。”她的沉默,让他更加不知所措。“我真的不愿意,对不起,对不起…”他沉痛地闭上眼,只能在她耳边不断轻喃最深切的歉意。
“禹遥呢?你不去看看她和孩子?”轻轻拨弄着他的腰带,朝雾低声问道。
急于解释之余,谷允臣失了以往的敏锐,没发觉她的问句里带着难以察觉的揶揄。
“我和禹姑娘之间真的没有发生任何事,这件事韩姑娘可以作证。”他认真道。
“那京城传得满城风雨,为什么你从不出面澄清?”微微地,朝雾扬起了笑,语气却仍是故作淡然。
“我一否认,所有的矛头就会全指向禹姑娘身上,她只是个姑娘家,怎么承受得了那些蜚短流长?”谷允臣语重心长地道。人言可畏,是他如今最深刻的体会,若不是那些流言,她又怎么可能会对他有所误解?
“你心肠倒好,只为了她,就不顾自己了。”朝雾轻哼一声,嘟起了唇。要不是这样,这些烦人的事就不可能会发生了。
听出她的话里带着疼惜,谷允臣一喜,攫起她的下颔。“你肯原谅我了?”
来不及板起脸,朝雾脸一红,低啐了声。“还早呢!你十恶不赦,我才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你。”
虽是骂人的话,但她脸上娇嗔的表情,却扫去他心里所有的阴霾。
“我会用一辈子求你原谅我。”谷允臣狂喜地拥住她。
“谁要一辈子和你在一起?你肯我还不肯呢!”朝雾皱鼻,却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一时兴起,调皮地在他颊上轻咬一口。“罚你的,谷公子!”她扮个鬼脸、
“什么样的惩罚都随你,只要别不理我就好。”谷允臣将她轻拥入怀,只觉再大的幸福莫过于此。“我还以为你可能会恨我一辈子了。”
“我是想过啊!”朝雾低哼一声,柔顺地倚着他的胸口。
“为什么没有?”即使她已绽开笑颜,谷允臣还是忍不住紧张。
“你很希望吗?”睨了他一眼,朝雾责怪道,用手指戳着他的胸膛。
“当然不。”谷允臣一笑,握住她的手在唇边轻轻一吻。
方才她的一字一句听来总带着冷硬,都叫他提悬了心;而今,她的一怒一嗔却都带着妩媚。人的情绪变化可真是大啊!
“你以为不理你,我过得很快乐吗?”忆起之前的空虚心碎,朝雾的唇角微微僵凝。“原先我真的想恨你一辈子,愈想恨你,就愈不见你;可愈不见你,我就愈恨不了你。最后,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只有对你的情还清晰着,日夜提醒着自己不能没有你…”她闭上眼,感受他身上温暖的体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