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的夕颇不安地蜷曲在墙角,耐不住担忧,不停地往门的方向看去,却是说什么也鼓不起勇气前去一探究竟。
渐渐地,声音没了。这样的安静,却是让夕颜更加惴惴不安。
她是不是拖累了韩姑娘?那个禹逍看起来是如此凶恶,要是惹火了他,他说不定会不分青红皂白地把怒气全发泄在韩姑娘身上!夕颜一惊,不知打哪儿生出的勇气突然一涌而上,她忍着晕眩勉强起身,颠踬着往门口走去。
一踏进屋里的韩玉净见了这情景,连忙上前搀扶她坐回兽皮上。“你体力还没恢复,起来做什么!”她不禁柔声责备。
“我没听到声音,怕…”这举动让她的呼息变得紊乱,夕颜喘着气,轻咬了下唇,没将心头的担虑说出口。
她的善良让韩玉净不由得一笑。“别担心,他拿我没辙的。”
“那…”如果直接问结果,会不会显得太自私了些?夕颜吞吐着,没将心头亟欲求解的疑惑问出,但那坐立不安的样子却将一切昭然若揭。
这夕颜真是纯到藏不住心事。韩玉净看了,又是忍不住好笑,走近她身旁一同坐在兽皮上。“其实阿逍人很好,只是人暴躁了点、嘴巴坏了些。”她看向夕颜,诚恳说道。“别用害怕的眼光去看他,你会发现,他没有你想像中那么恐怖…”
她话还没说完,夕颜已经蹙起了眉头。“我不懂,掳人妻子、恐吓玷辱其清白,若这不叫坏,那在你们的价值观里,什么样的举动才算是大恶之流!”
“你可问倒我了。”韩玉净无奈一笑,阿逍所做的事真叫她找不到立足点来辩驳。她轻叹口气,看向夕颜。“不过,阿逍会这么做是有他的原因,他心里也很挣扎,别急着批判他。”
“什么原因!”夕颜的眉头蹙得更紧,韩玉净那扑朔迷离的说法,反而让她更一头雾水。难道禹逍和姐夫之间有什么恩怨吗?
“我不能说。”韩玉净歉疚一笑。“如果你真想知道,直接问阿逍,由他来决定说不说。”那牵扯到禹家的家务事,更牵扯到个人的名誉问题,她没资格替阿逍宣扬。
问他!夕颜面有难色。那她宁愿选择被好奇心困惑。
“我都说了,别急着批判他的人,别让先人为主的印象决定一切。”看出她的抗拒,韩玉净拍了拍她的手。“你要试着鼓起勇气观察,否则等我走了以后,你要怎么和他相处!总不能一直处于提心吊胆的状态下吧?那太折磨人了。”
“你要离开?”丢她一个人和他相处?夕颜吓白了脸。
“不是马上。”韩玉净用笑来安抚她。“你的病已无大碍,接下来只剩调理身子而已,注意事项我会交代阿逍,就算我留下来也没有用了。”
“有用、有用!”夕颜紧紧抓住韩玉净的手臂,仿佛她马上就要消失了一般。“我不要一个人和他相处,求求你!”
无视她的哀求,韩玉净摇头。“别怪我心狠,有更需要我的人在等我,我不能待在这里白费时间。为了你而害得别人失去生命,这样的结果你应该也不想见到吧?”
夕颜哑然,失神地松了手,脑?镆蚧怕叶空白一片。怎么办?怎么办#縝r>
她那样子就像天地变色似的,教她怎么走得开?韩玉净叹了口气。“过些时间,你就会发现阿逍真的如我所说。”
夕颜摇头,眼泪就快掉了下来。不!她不要待在这里!“你什么时候走?”她突然攫住韩玉净的袖子,急切地问道。
“这两天…”韩玉净回答,在看到她眼里闪耀的奇异光芒时,心头一惊…她想跟着她一起走!“不可以!你不能跟着我离开,你的身子撑不住!”她强烈反对,想打消她的念头。
“那我自己找路下去!”心中的想法被看穿,夕颜心一横,反而更加决绝。
怕她真的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不,不是怕,韩玉净非常清楚,她眼中的坚持确切地说明了她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