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在更过去的地方!连这都不清楚,凭什么跟人家做生意?”不甘示弱,对方也破口大骂。
做生意以和为贵,见老傅坚持不肯放软姿态,单远怜只得出面代为道歉。“真的很对不住,我是他们的当家,有什么得罪的地方,由我代他向您赔罪,请…”
“赔什么罪!老子没错,不关你的事,用不着你来削我面子!”不等地说完,老傅已忍不住气地骂道。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那人又要开骂,刚好对方的当家赶到,才一句“给我回去”就让那人猛然地顿了口,大气也不敢吭一声,乖乖地走回自家的船只。
“伙计管教不严,真对不起,请您别见怪。”对方当家笑着赔了个罪,然后跟着离开,原来劝架的人也随之回去。
这样叫管教不严,那她反被伙计辱骂的情况,不是无能到找不到形容词的地步吗?单远怜压下心头的挫败感,走到老傅面前低问:“到底发生什么事?”
“都是你把出港的时间改得乱七八糟才会这样!我就说嘛,女人家做不了事的|”气忿难平的老傅把怨气全部发泄在她身上,旁人听了都纷纷拦阻他,却引起他更大的反弹。“怕什么?本来就是这样啊!居然还妄想取代景叔的地位?告诉你,我老傅就第一个不服,耍女人管我?门儿都没有!”
“混帐老博!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随后跟至的景叔正好总到他的谩骂,吐刻予以斥责。“快向少夫人赔罪!”
“免谈,这档子窝囊事老子死都不干!有这种少夫人做当家,算我老傅倒楣!
“老傅用力碎了一口,气愤地离开。
“这死老傅!”景叔气得摇头,喃喃咒骂。
被老傅这么一闹,所有的伙计全祚在原地,怕那过分的言辞惹怒了少夫人,一时间大家面面相觑,尴尬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好了,大伙儿得赶紧喽!还有好些货没搬呢!再晚,怕迟了出港的时间。帆绳检查了没?可别到时缠死解不开帆。”突然,单远怜轻快的呼喊伴随着清脆的击掌声扬起,清楚传入每个人耳里。“大伙儿再加把劲,弄完就可以下工了!”
像解咒令一下,原本僵立的伙计们回神,摸着头、嘿嘿地干笑几声,才各自回到工作岗位,没多久就恢复到发生騒动发生前的努力模样,但在与同伴擦肩交会而过时,还是会忍不住讨论起少夫人那若无其事的笑容。
“少夫人,老傅这人是个老粗,出口不知轻重,您别放在心上。”景叔走到单远怜身旁,找着话安慰。
“没关系,我不介意。”单远怜摇头笑笑,朝一名没注意后力的伙计喊了声小心后,转头对景叔说道:“对了,景叔,我现在要去仓库查看货搬齐了没有,分不开身,想麻烦您替我去跟那家同行赔个体,可以吗?”
“当然可以!”景叔欣悦地点头。少夫人能完全释怀他就放心了,赔礼这点小事又算得了什么呢?“我马上去。”
目送景叔离开,单远怜也迈步朝仓库走去。
没有人发觉,那挺得硬直的背,走得自信的步伐,在进到仓库里幽暗无人的角落时,都随着光线的遮掩而消失。
心里的痛让她再无力撑持,单远怜虚软地滑坐地面,双臂环膝,将脸埋在双臂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