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带来的葯,怎么反倒问我?”洛蒙不以为意地挑高一道眉,好整以暇地等待葯性的发作。
她看似单纯,却可以偷出金色的钥匙,吻她的时候,她的反应也生涩得像个处子似的,却又随身携带着这种诱惑人的魅葯,不如就让她自食恶果,等到葯性发生、她必须恳求他的时候,再问出他想要的答案。
不知道是否是因为恐惧的关系,缇芮雪觉得自己吞下那颗葯丸之后,有点口干舌燥,就连身子也开始发烫,心口变得闷闷的,相当地焦躁不安。
“这…这到底是什么葯,我觉得很不对劲…”缇芮雪拼命摇头,急切地想甩掉体内那一股燥热,谁来救救她?她一点也不想死在这里啊!
“这是种会让人诚实反应自己的葯。”洛蒙似笑非笑,看来葯性的确在她身上产生了功效。
“不对!我的头很晕,身子很难受…”缇芮雪发出类似喘息的声音,身子开始不自觉地扭动着。
缇芮雪的体内像是生起了无数的火苗,疯狂地在全身窜动着,但奇怪的是,当洛蒙伸出手轻轻抚摩她的时候,她却觉得不再难受,还发出了像小猫般满足的喘息声。
洛蒙的手沿着她细嫩的手臂移动着,抚弄她烫热的肌肤,但是到了后来,单纯的抚摩已经无法让她得到满足,缇芮雪发出挫败的喘息声,主动拉住他的手,停在她烫热的皮肤上,不让他离开。
“我不要死在这里,我要回家。”意识已经开始混沌,缇芮雪开始呢喃低语。
“你不会死,只要我肯帮助你…”洛蒙勾起淡淡的笑,这又是她欲擒故纵的把戏吗?娇媚得像是一只小猫,着实让人无法拒绝她的请求。
“快点救我!”她以紫眸紧锁着他,在情欲被唤起后,一双紫色的眼眸已经染上了一层湿润的光芒。
“告诉我你的名字。”他贴近她的身子,说话的同时轻添她细致的耳垂,听到她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声。
“不行!我不能让你知道我是谁…”身体与意志力在拔河,缇芮雪轻轻颤抖着,额头已经布满了水珠。
“你若是不说,我可以走了。”他起身,刻意折磨她。“等一等!”当填补自己空虚的男性躯体一消失,缇芮雪发出挫败的叫喊,觉得身子更难受了。
“告诉我你的名字。”洛蒙以温柔的语气劝诱道,手指停放在她修长的腿上,动摇她的意念。
“缇…缇芮雪…”紧咬着下唇,她最终仍是说出自己的名字。
“缇芮雪。”他满意地点点头,粗糙的手指罩住她洁白的丰盈,或轻或重地抚弄着,让她发出更大的喘息声。
“是谁派你来这里的?”
“没有人…是我自己来的。”她不住地摆头,想要挣脱这种疯狂的感觉,但偏偏身体却违背了她的心智,不但没有退开,反倒是更凑近了一些。
“我再问你一次,是谁派你来的?”洛蒙耐心地又问了一次。
“没有人…”缇芮雪同样坚持着自己的答案。
“你到底是谁?是怎么潜入这里的?”
“我…不能…”缇芮雪拼命忍耐着。她已经被指控偷了金钥匙,要是再说出自己的身份,说不定两国就会掀起战争,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说。
“真的不说?”他挑起一道眉,被她的顽固挑起了驯服的意念。
缇芮雪紧咬着下唇,坚定地摇头、抵死坚持。
眼看她如此固执,他也不再手下留情。
“啊!”她被他邪恶的举动逼得全身发红发烫、却怎么也无法阻止他的肆意妄为,只能不住地喘息。
“给我答案,我就让你得以解脱。”男性的唇紧贴着她的唇,以再温柔不过的声音威胁着。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