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竖琴,走到大厅的中央、缓缓向座位上的宾客行礼。
“啊!是赛伦。”缇芮雪游离的心神被美丽的竖琴声唤回,一抬眼就看到了好几天不见的赛伦师徒。
“那么,我献丑了。”赛伦露出迷人的微笑,轻轻拨弄着琴弦,以浑厚美妙的声音开始唱道:第一把金色的钥匙,锁住最后一丝金色的阳光。
第二把金色的钥匙,锁住最后一抹人们的希望。
在黑暗中哭泣的人们,请不要哀伤。
即使这一片土地已经不再温暖、不再明亮,我们仍旧没有放弃希望。
这是一个关于勇气的测试,也是人之子最后的希望。
命运之子即将到来,他即将开启钥匙、终结所有的黑暗。
命运之子,睁开你的双眼,别让眼前的事物遮盖住你明亮的双眼。
命运之子,仔细睁开你的双眼吧!
当试炼出现在眼前的时候,不要退缩,不要放弃!
命运之子,睁开你的双眼、试着了解这再简单不过的真理。
那么,一切的光明即将重现!
在场的宾客都陶醉在赛伦吟唱的这首、流传了数百年之久的预言诗里,在他优美的嗓音里,人们仿佛都被带回了数百年前,亲眼目睹了日妖精降临在人之子面前时,那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太美了!真是太棒了!”一曲唱完,宾客们热烈地鼓掌叫好,将宴会的气氛又提升了不少。
“你怎么了?”虽然上来道贺的宾客不断,但是洛蒙始终注意着身边的缇芮雪,在听完这个吟游诗人所唱的诗曲之后,她似乎变得更魂不守舍了。
缇芮雪动也不动,只是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赛伦看,就连手上的酒杯快洒出来了都不知道。
洛蒙发现自己的忍耐力也就只有这么多,这只小野猫真是太过分了,之前为了自己的亲人而忽略他,他已经不太高兴,现在竟然连一个吟游诗的人歌曲,都能让她失神,实在是太让人生气了!
他伸手将缇芮雪的酒杯取走,跟着身子一弯,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一把将缇芮雪抱了起来。
“喂!你干什么?”这个猛烈的动作让缇芮雪整个人醒了过来,发现他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她抱起,一张俏脸瞬间变得通红不已。
“各位抱歉了,我的妃子有点醉了,我必须带她回宫了。”洛蒙大方地说着,丝毫不理会她轻微的挣扎,还有众人暧昧调笑的目光,大步地离开了自己的新婚庆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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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离开人群,缇芮雪再也不顾优雅的形象,又踢又捶地拼命挣扎,不过她的拳脚打在洛蒙身上,他却不痛也不痒,只是对她露出一抹邪气的笑容道:“小野猫,看来你的精神不错,那么我可以肯定今晚不会无聊了!”
“放开我!”听见他充满暗示性的话语,缇芮雪挣扎得更厉害了。
洛蒙只是朗声大笑,不一会儿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寝宫,他毫不温柔地将她扔到床上去,双手环胸,以含笑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小妻子。
“不准用这种想剥光我衣服的下流眼光看着我!”缇芮雪鼓起勇气瞪着他,在平常的地方和他斗嘴还好,但是一来到这个房间,她就会想起曾经有过的亲密行为,就算想吵,整个人在气势上就输了一大截。
“不脱光你的衣服,你会少享受到很多乐趣!”他露出邪气的笑,压根儿不想掩饰自己的欲望,很快地爬上床,将尖叫着想逃走的缇芮雪抓到怀中。
“放开我!我一点也不喜欢你!”她一边挣扎一边咒骂,才一眨眼的功夫,她的双手就已经被制住、反剪在身后了。“小野猫,你又在说谎了…”他不以为意,男性的唇已经贴上她的颈项,吻住她悸动的脉搏。
缇芮雪浑身打了一个冷颤,对于紧贴着自己的男性躯体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无助地颤抖着。
“小野猫,你在发抖,身子很冷吗?”他在她耳边诱惑地笑着,轻咬她白嫩的耳垂。
“对!我很冷,所以你还是别脱我的衣服!”在努力抵抗自己产生反应的同时,她想出了一个可以拒绝他的方式。
“这种小事若是我不答应,那么就真的太不体贴了,嗯?”洛蒙轻笑出声,看着她单纯的小妻子拼命地点头。
就在她松了一口气,以为今晚可以躲过的时候,洛蒙忽然掀起她礼服的裙摆往上一扯,双手灵活地就往她双腿间钻去。
“你干什么?!”她红着脸喘息,浑身剧烈地一僵。
“是你要我体贴,不脱你衣服的,不是吗?”他笑了,俊脸恁是无辜。
“你…你的手…”缇芮雪有些结巴,尤其是他的手已经滑向她敏感的女性,开始煽情地摆动时,她整个人几乎要跳起来了。
“啊!我想我忘了告诉你一点…”他在吻上她红唇的时候,火热的欲望也已经找寻到入口,身子微微一挺,滑进她温润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