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
“是李则恩用金银珠宝买通了家丁…”沈轩之沉声道。
普通家丁不可能出卖自己的主子,但偏偏嫣柔在苏家的地位如同佣人一般。在苏夫人眼中,她自己婢女的地位可能都高过苏嫣柔。因此苏家的家丁也渐渐看轻她。在李则恩的重金利诱下,他们也就昧着良心为他开了门。
苏嫣柔虽然单纯,但绝不傻,沉轩之的话一说完她就懂了,泪水再度无声滑落,心中难掩的忧伤再度浮起…
“师父…告诉我…为什幺?到底为什幺?人生一遭,我既不求富,亦不争宠,只求一个温情的家,这幺简单的要求我却得不到。为什幺?告诉我!求求你们“嫣柔…唉!”宓儿紧搂住她,不禁要问自己是否做错了。
她和沉轩之在嫣柔七岁时就和她碰面了,目的是要她少接触人世间的爱恨情仇,因为她下凡的原因是再续情缘,不必要的情感牵绊,只会使她有太多的牵挂。
十年来,她纯真善良,不知人心险恶,偶尔为之的行侠仗义,也在他们夫妻的帮助下有惊无险的达成。在嫣柔单纯的世界里,没有真正的恶人,她只为母亲的不理而悲伤难过。其它人对她来说,只是偶尔会犯错的凡人,纯真的心一点也没被打击过。
但是现在,她发现有人会为了钱财而不顾他人死活。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她母亲看轻她。到底她母亲为了什幺恨她呢?嫣柔的眼泪无声滴落,一滴一血泪,道尽她内心的疑问及悲伤。
宓儿抬起头望着沉轩之,用眼神询问他,是否到了该告诉她真相的时候?
沉轩之叹了口气,沿着床边坐下来,静静地说起十多年前那场悲剧…一个关于苏大富、苏夫人及美丽的二夫人的故事,一个充满无奈与不幸的事件。
听到最后,嫣柔已痴了…成串的泪珠不断滑落,眼神却是令人害怕的空洞。宓儿吓得抱紧了她,自己也流下心疼的泪。
“那…我就是那个怨婴投胎的吗?是吗?所以她恨我…所以你们来拯救我?是吗…”她喃喃地说。一连串的问号,不如是问自己还是问别人。
“不!你不是,我们接近你是因为…”
“宓儿,不可以!”
沉轩之及时喊出口,嫣柔的前世乃天机,如果泄漏了会引起更多麻烦。而他的举止只是更加深了嫣柔的怀疑。
她苦笑,装作毫不在乎的表情道:“不妨,师父,我不在乎的,反正娘亲已视我为毒蛾。”
“嫣柔,你听着…”沉轩之就是怕她胡思乱想,他抓住嫣柔正色道:“记得我告诉过你的吗?每一个人都有心结死角,如果苏夫人不杀人于前,也不会怕你来索命报复,换一个角度看,你的存在也等于提醒了她有多残酷,所以她敌视你、冷落你。我和宓儿接近你是因为我们有缘,想教你如何去‘爱’,因为你背负了不属于你的悲痛及过错,这是不公平的。
“你是一个特别的孩子,不管你的前世是谁,我都不会让世间的丑恶蒙蔽了你的心,懂吗?”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男子,慢慢地,心中的痛楚彷佛被抚平了,代之而起的是一波又一波的暖流。
“沈郎,你讲得很棒,我的徒弟不难过了耶!”宓儿开心地搂住夫君。
“好了啦,顽皮!”他轻捏妻子的脸,又再转向徒儿。
“好了,该说的都说完了。日后,为师若再听到有人自寻烦恼,可是会揍人的喔!你只是一个受害者,明白吗?不许自怜,你要想想谁有幸得到我沉轩之传授的仙术及武术?要不是你七岁那年哭得惊逃诏地,我才不会收你为徒呢!你有这种机缘别人羡慕都来不及了,你还难过什幺?”
听到了沉轩之的大吹大擂,嫣柔不禁笑开了,她不甘示弱地找机会反击。“师父啊!我的功夫被人一擒就住,跑都跑不掉,哪是什幺真传?快笑掉我的大牙了!哼,我不管,我要学绝招!”
沉轩之这下可为难了。嫣柔的前世就是学了他所有的绝学,才会天不怕地不怕,惹下一身的麻烦。所以今世他才会改变策略,仙术、医术等皆毫不保留传授,唯独武术只教了她一些皮毛。以往行侠仗义有宓儿和他在身后相助就行了,但是碰上了紫焰盟的蔺无痕,马上像关公门前耍大刀一样,被嫣柔发现自己武功其实很烂。
“嗯…这个…你在武学上的天资有限…所以…”第一次说如此不入流的谎言,沉轩之有点结巴。
“你自己说过我很聪明,学什幺都快的呀!我不管啦!”
“宓儿,你看她又?灯ち耍又哭又笑像小狈一样。。縝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