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已经盼了好久,没想到却搞出一个“双凤相争”的场面。对于两位新娘候选人更是不闻不问,只专心着婚礼用品。
湖之居传出了嫣柔兴奋的叫笑。
“冰儿,冰儿,我绣好了!”
嫣柔拿出一条手巾递给冰儿。
“嗯…这个…看得出…很用心。”冰儿困难地开口。
小姐绣的是蔺无痕的玉佩,有点歪歪的,之中的蔺字刺得倒有些像兰字。
蔺磊此时也走了进来,一把拿起手巾端视,露出了一个微笑。
“少主的玉佩上刺的是‘蔺’字。”“是呀,我刺的是蔺呀!”她不解地,一把抢过来。
蔺磊恨不得自己天生是个哑巴,看到冰儿警告的眼神时,已是太迟了。
“嗯…我是说…嗯!”手帕又被一个人夺走。
蔺拓看了看手帕,又看见结巴的蔺磊,心中暗自得意,这个诸葛亮也有结巴的时候。“当然,这是一个非常清楚的…‘兰’字。”后背又被人击了一掌。手帕被身后的人拿走,正是紫焰盟少主…蔺无痕。蔺无痕看了手帕一眼,便将它放进了腰间。他微笑地拉过嫣柔,在她眉心印上一吻。
“喂,少主,你公然表演亲热戏,我们独身之人可会受不了!”蔺拓大声地抗议。
“那你还在这儿干什幺?”她甜甜一笑。
“这丫头真无情,我和磊当然都是来看…”
蔺拓的目光扫到红晕生颊的冰儿,和一脸不自在的蔺磊…
“我…他…唉!好事情总是轮不到我!”蔺拓故意欲言又止。
“对了!拓,不如发挥你的魅力去迷住红诗姑娘,这样大家就省事多了。”磊突发奇想。
“行不通的!谤据我的研究,女人多半会选择第一眼所中意的男子,其它再好再优秀的人都看不上眼。”
“真的吗?”嫣柔甜蜜一笑,想想自己的确是对蔺无痕一见钟情,冰儿对蔺磊也是。他们三个男子站在一起本来就难分轩轾,但是蔺拓这个狼子未免也太自负了!懊好好教训他一番才是。
“蔺大哥…”她转过身对蔺无痕谄媚地笑着。“照蔺拓大哥的说法,倘若我在酒楼第一个见到的不是你,而是蔺拓大哥,今天我就是护法夫人了,不是吗?”蔺拓一惊,这小妮子竟报仇来了。看向蔺磊和少主投射过来的目光,像是一根尖锐的矛。唉!恋爱中的男人呀!
他微一拱手,退开了这个有情天地。
他一走,屋内的人全笑成一团。
兰无痕拨了拨嫣柔的长发,柔声道:“好了,不要闹了!再过三天竞赛结果就要揭晓了,你怕不怕?”
“你怕我赢了难过,还是输了难过?”
“调皮!”他捏了她一把。
却暗中高兴,再过三天终于可以结束这些无聊的把戏了。
三天后,众人齐聚在紫焰盟大厅。
竞赛开始,首先是音技竞赛;红诗弹古琴,嫣柔则是吹奏长笛,一时之间大殿充满了动人乐音;古琴弹得扣人心弦,苏嫣柔的长笛则吹得恍若春回大地,整个大厅因音乐而显得春意盎然,胜败显而易见。
再下来的文笔测验,嫣柔也和红诗平分秋色,一直到最后,老盟主才要求两人拿出作品,那是最后的一项女红测验。
嫣柔拿出一幅刺绣图,基于礼貌她让红诗先展示。红诗绣的是湖光山色,美不胜收的风景,绣功精妙,令人赞叹不已。嫣柔的小脸拉了下来,她输定了,她的绣图十分生硬,十足画虎类犬的典型。
看见她的迟疑,红诗得意极了,她高声道:“快展示你的作品啊!”她硬着头皮摊开,闭上眼等着接受嘲笑。
咦!居然没有嘲笑,而是一片死寂。
她鼓起勇气睁开双眼,看向瞠目结舌的众人。真有那幺丑吗?她不悦地转回头,看向作品,却倒退了好几步!
这是什幺?
展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幅百鸟争鸣图。每一只鸟都色泽鲜艳,身上的纹路清晰可见,生动到展翅欲飞的境界,真是一幅罕世极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