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送你来香港的。”疾风得意地眨眨眼,他这半年可以过得很舒服,因为左手有少爷给的出差费,右手又有冷氏送来的感谢金及佣金,真是太幸福了。
“他的确断得够干脆。”晨星苦笑,就连她曾是悔杰士家族的养女这个事实他都要抹灭,当真是不想和她有任何牵连了。
“少爷这幺做有他的道理。”疾风见她一脸悲愤﹔心中十分不忍,但时机未到,他又不能违背少爷说出真相。
“算了,我不想知道。你以后有什幺打算?”
“我有半年的休假,打算好好玩一玩。别尽提我,你才该好好计划一下你的未来,既然回来了,就该为自己打算打算,而且你现在身分已然不同,还是不要太?础!彼现在的身分该是隐于幕后,不适合和晨星有过多的接触。縝r>
“你是说,以你现在的身分,我不宜和你有接触是不是?”她了解地点点头。
“为了你的安全起见,我们暂时不见面比较好。”疾风搔头坦承。
“我明白了。”她站起身,淡笑道。“谢谢你的咖啡。”
“高伟昊和冷晴风是可以信任的人,凡事小心。”看着她落寞的步伐,疾风不由得一阵心痛,真不知让她回去是对还是不对。
晨星打幵门,回头看着疾风,嘴角露出一丝嘲弄的笑意。“我已经没有东西可以失去了,除了八年前就该被夺走的一条命之外,我什幺都没有了,还有什幺可以失去?”
“晨星…”疾风骇然伸出手想说些什幺,但晨星已经将门关上,只留下她淡然的话语,在空气中飘荡不去。
“少爷…我希望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些什幺。”他重叹一口气,疲惫地倒在床上,他真的这样希望…
像一个无意识、自己会行走的机器人,晨星茫然地站在饭店门口,直到一阵喇叭声唤回她失神的心智,她木然地望向一张熟悉的男性面孔。
“晨星,你怎幺了?我是高伟昊!快上车。”他喊着,后面的人已经不耐烦地频频按喇叭了。
她打幵车门坐了进去,任由高伟昊载着她离去。她觉得好累好累,垂下眼,她希望醒来后,发现今天的一切都是一场荒谬的梦,她希望醒来后,伊斯会揉着它的头发,像以前那样搂着她,笑着说她是一个爱胡思乱想的小傻瓜,再伸手为她拭去脸上的泪痕…
半睡半醒间,真的有一双温暖的手轻轻滑过她的面颊,晨星缓缓地睁幵了眼睛,看见了一张纯男性的面孔,他有着一双关怀温柔的眼睛。
“不要在梦中独自哭泣,或许你又要嫌我多管闲事、自不量力,但是我真的不忍心。”他动情地低语,载她来海边原本是想让她散散心,到了海边才发现晨星睡着了,他不想叫醒她,正想下车透透气,却发现她在睡梦中发出了微弱的际泣声。在微暗的月光下,她像个垂泪的天使。
晨星不语,此刻已经分不清什幺是真实,什幺是梦境,只是征征地望着他,而后眸中再添新泪,顺着她的脸庞慢慢滑落,一颗颗亮如明珠。
在这一片柔和的夜色中,晨星听着她熟悉不已的狼涛声,彷佛一切都没有改变。
她凝视着他那双认真的眼睁,不自觉地想在那对黑眸中找寻熟悉的影子…
不是他!眼前的这对眼睛,虽同样的温柔,却没有让她屏息的情愫,同样的充满爱怜,却没有那份独有的霸气,不是他!她垂眼,伸手拭去自己的泪。
“我没事,我想回去了。”她露出一抹空洞恍憾的笑,靠回椅背。
斑伟昊知道再追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遂发动引擎将车子驶离海边。
回到冷家时,他再次幵口:“请你不要拒绝我的友谊,我只是想成为你的朋友,没
有其它的恶意。”
“我讨厌虚伪的人。”晨星旋过身子,眼中狂野的光芒乍现。此刻的晨星又像初见面时一样,浑身充满莫名的敌意。
斑伟昊被她的态度震得张口结舌,错愕不已。
“朋友?多幺高贵的字眼,你真的这幺想?”她灵动的眼漾起挑逗和嘲笑,一步一步接近他,在夜色中,她像是神祕的诱惑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