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好了。”他的嗓音因欲望而显得嘶哑,他抓住晨星顽皮的手,将她紧紧压在身下,决定取回他的主动权。
“搂着我。”他急促地下达命令,旋即分开她修长的腿,将自己火热的欲望抵向她的柔软,再次开口:“再说一次你爱我。”
“我爱你。”她双手捧着他的脸,明眸闪着坚定的情意。
他满足地笑了,低头吻住她可能发出的惊叫,以一记有力的冲刺进入她柔软的身子,紧密地和她合而为一。
晨星身体一僵,被这股撕裂的力量震住,双手不自觉地用力推他,想推走这一份不舒服的感觉。
“一下子就过去了。”他喘气,努力定住身子不动,低头轻吻她滑落的泪滴,给她更多的时间适应他的存在。
“你以前和处女上过床吗?”她忽然开口,不知为什么这个问题就冒了出来,她看得出来伊斯很想笑,看来她又问了一个笨问题。
“有过,不过太辛苦了,所以你会是最后一个。”
“为什么?”她挑眉,被勾起了好奇心,暂时忘了之前的不适。
“现在不是玩问答游戏的时候。”他伸手抚弄她,听到她发出娇喘,他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你还会痛吗?我不想伤了你。”
她摇摇头,双手轻轻搭上他的肩头,主动吻上他。这是伊斯想要的反应,他搂着她,开始冲刺,意欲让她燃烧,让她疯狂。
晨星仰头不住地呻吟,随着他带来一波高过一波的感官震撼,她只能紧紧攀住他,跟随着他的律动,接受他全然的给予。体内一股火焰越堆越高,彷佛已经到了快要爆发的顶点,她不知该怎么办,只能将伊斯拥得更紧,在他的怀中,她知道自己是安全的、被珍惜的!
伊斯察觉到她身体发出的暗示,再次吻住她,带领她进入了属于他们两人的情欲天堂,在她体内彻底释放自己。
激情之后,伊斯搂着她滚了半圈,避免自己的重量压到她。晨星全身的力量像被抽空似的,躺在他的胸前不住喘息,试图从刚才的震撼中平息。
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女人们总是前仆后继地想爬上伊斯的床,他的狼子名声不是平白得来的,她自认是个严肃拘谨的人,刚才在他怀中却完全失去控制,变得根本不像自己。
“你在想什么?”
“在想你受女人欢迎是有原因的。”她的手肘撑在伊斯的胸前,淡笑开口。
“我该把它视为一种赞美吗?”他扬眉,笑着拨开她贴在额头的湿发。
“我是在赞美你。”
“你刚才梦见什么了?”他转变了话题,晨星以前也曾作噩梦,却从来不曾又哭又叫、浑身颤抖。
“我忘了。”她垂眼,痹篇他探索的目光。
“这阵子我真的逼你到极限了是不是?总是忘了你只是一个二十岁的孩子,难为你了。”他懒洋洋地躺着,修长的手指来回在她背上摩搓。
“我已经不是孩子了。”她淡然的面容扬起一丝苦涩,她早已经没有单纯的心灵,离纯真很远很远了。
“晨星,或许你不相信,我只是以我的方式在爱你。”他瘖哑的声音柔知轻叹,在山洞内飘荡着。
晨星浑身一震,凄然道:“如果你不是真心的,就不要说出来,这会是你说过最残忍的谎言。”
“你是最难取悦的女人,却偏偏是我唯一在乎的一个。”他笑了,柔柔地嘲弄自己。“我从不为自己的行为做任何辩解,但是我可以为你破例一次,我给你五分钟,赶紧问出你那些古灵精怪的问题吧!”
“你会说实话吗?”
“你已经浪费了三十秒,是的,我会说实话。”
“既然决定送我回香港,就表示你已经不在乎,为什么你又来香港?”